终,这使朱由检再次承受了失去至亲般的打击。
想起了那个在经书中遇到不认识的字,会翻遍所有典籍,甚至拉着自己这个奴婢一起学习的孤独身影。
那些画面,一幕幕闪过,王承恩的眼眶竟不知不觉地红了。
朱由检见状,佯怒道:“你这老奴,朕就问个小时候,怎么还哭上了?”
“皇爷恕罪!”王承恩连忙躬身,声音哽咽,“奴婢是想起陛下小时候…奴婢只是为陛下高兴,圣母孝纯皇后在天有灵一定会为皇爷骄傲。”
朱由检叹了口气。
他明白,这老奴是在心疼他。
“起来吧。”朱由检的声音放缓了些,“你说像朕,朕就随口问问。小时候太久远了,恍如隔世。”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李富、李贵兄弟身上,转移了话题。
“那两个孩子,不错。”
哪怕是陪着幼童疯跑,这两兄弟的眼神也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步沉稳有力。
“回皇爷,李家兄弟是出了名的懂事。”王承恩顺势起身,声音里依旧带着鼻音,“这俩孩子练功最苦,从来不喊一声累。他们说……不能给死去的爹丢人,更不能辜负了皇爷您的天恩。”
朱由检微微颔首,心中泛起暖流。
“去,把那俩小猴子叫过来。”朱由检裹了裹身上的大氅,“跑了一身汗再吹风,回头该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