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水师,不论多少,给朕把那座岛钉死了!”
“要在岛上修筑深水港,建大明水师基地!”
“朕要让济州岛,变成一把悬在海上的利剑!”
“进,可锁死海峡,扼住倭国咽喉;退,可护卫京津,屏障海疆!”
孙传庭只觉得热血沸腾,大声应诺:“臣,领旨!”
“周爱卿。”
“臣在。”
“告诉朝鲜使臣朴罗业,朕准了他的请求。”
朱由检的声音变得幽深。
“让他回去告诉朝鲜国王。”
“好好选人,别送些酒囊饭袋过来,丢了他李氏的脸面。”
“但是有一点,要是因为他朝鲜的人泄露了天机,朕定追不饶!”
暖阁内的气氛,因朝鲜之事尘埃落定而稍显松弛。
一直没找到机会插话的周延儒,眼看时机成熟,立刻躬身上前。
“陛下,安南使臣……”
他清了清嗓子,将郑氏使臣的诉求与开出的价码,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从求购军械,到最后那份诚意十足的“贡单”。
“……其主郑梉愿献百年铁力木、柚木,以助我朝修造巨舰。”
“另,红河两岸所产稻米、金银铜锡、胡椒沉香,皆愿岁岁朝贡,以表诚心。”
周延儒说完,便垂首侍立,静待皇帝的决断。
然而,朱由检却久久没有回应。
他依旧负手立于《大明舆图》前,目光缓缓落向了版图的西南角。
那里,山川纵横,犬牙交错,正是云、贵、川之地。
孙承宗与孙传庭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凝重。
他们知道,皇帝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另一件更棘手的事务上。
突然,朱由检的声音响起。
“这群土司,是把朕的宽仁,当成了软弱可欺!”
他并未直接回应安南之事,反而将话头猛地扯向了之前与孙承宗、孙传庭的未尽之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