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殊恩。兵、礼二部即刻拟定敕印仪注,详议安置条陈,一并奏来!”
周延儒被巨大的喜悦直冲头顶。
这哪里只是一个赐名!
这是简在帝心啊!
“臣……臣惶恐!”
周延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圣明!此皆赖陛下天威浩荡,臣不过是拾人牙慧,万不敢居功!”
这马屁,多一分则媚,少一分则僵,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旁的朱常洵看得直撇嘴,拿起一块奶酥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着。
朱由检抬手示意周延儒平身,心情极佳。
“行了,归瀚卫的事就这么定了。”
他重新坐回龙椅,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接下来,说说那两个不省心的。”
“察哈尔和土默特,为了一个归化城,在福王府上差点打起来了?”
周延儒刚站直的身子,膝盖还没暖热,立刻又躬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将昨日宴席上两部的表现,以及各自开出的价码,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复述了一遍。
尤其是那位贵英赤趾高气扬、要借大明之势一统草原的狂妄嘴脸,被他描摹得活灵活现。
话音落下,暖阁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这察哈尔部,胃口当真不小。”
孙承宗率先打破了沉默。
老阁老面色凝重,缓步走到舆图前,手指虚点归化城的位置。
“陛下,察哈尔部是尝到甜头了。”
“此前他们借我大明之势,得了不少好处。如今,更是想借归化城这个支点,彻底吞并整个漠南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