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肃然道:
“既然翁吉剌特部有此诚心,内附已成定局。”
“这六千余骑兵,三万余丁口,如何安置?如何使用?”
“两位爱卿,说说看。”
孙传庭思绪飞快,腹有良稿。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此乃天赐良机!”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虚点在长城以北的两座城池之上。
“朔州、大宁,城池即将完工,城中人口仍然空虚。”
“翁吉剌特部自带牛羊丁口,便是最好的屯垦之兵!”
孙传庭的声音斩钉截铁。
“臣建议,将其部众,直接编为大明一卫!赐予番号,归属朔、宁两城守备节制!”
他的手指在两城外围画了一个大圈。
“这两城周边的丰美草场,过去两年都租给了察哈尔部。”
“如今咱们有了自己的草原人,臣建议,将这些草场悉数收回,连同翁吉剌特部原牧区,一并划给他们放牧!”
孙传庭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
“如此,朔、宁两城便有了天然的血肉屏障!更能让整个草原看看,真心跟着大明,就有肉吃,有草场!”
朱由检听得连连点头。
用草原人去守备草原,用草原的规矩去威慑草原,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将目光投向孙承宗:“孙师傅,您老以为如何?”
孙承宗沉吟片刻,开口。
相比孙传庭的锋芒毕露,这位老成谋国的大臣,想得更远。
“伯雅之策见效甚速,臣亦赞同。”
“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日他们诚心归附,那是被逼得没了活路。一旦日子安稳,难保不生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