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想舒舒服服地养老,想风风光光地回乡,就得给朕老老实实地干活。”
“谁敢动歪心思,朕不仅要他的脑袋,还要收回他所有的指望!”
福王此刻也彻底回过味来了。
比起那些官员利用优免权隐匿的巨额田产所逃掉的税赋,朝廷发出去的这点俸禄,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陛下圣明啊!虽然名义上是满二十年恩养终身,但是这些在位二十年的官员,何人不想更进一步!去博那更高的官职。去实现心中抱负。真正愿意致仕者,少之又少。”
福王由衷地赞叹。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肥硕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摇晃。
“明面上,是朝廷收取官员的田税,做以后的恩养金。实则需要发放的恩养金少之又少。而官绅的田税甚至能让朝廷的税收番上一番!“
“而且,还把这帮人的命根子牢牢攥在了手里!”
“不仅如此。”
一直沉默的周王也终于开口,他看着朱由检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儒家亲王,此刻却看到了这温和政策背后,最凌厉的刀锋。
“此策一出,所谓的官绅集团,顷刻瓦解。”
“在朝为官者,有了看得见、摸得着的盼头。为了这恩养殊荣和死后哀荣,他们不仅会拥护新政,甚至会主动去撕咬那些阻碍新政,挡了他们前程的人!”
“而那些只知在乡间兼并土地、并无官身的劣绅,便成了孤家寡人。”
“朝廷再要收拾他们,便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