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徐总兵在城外扎营,与大凌河城互为犄角,只需等山海关与京营的主力抵达,合兵一处!”
“届时,数万大军压境,与城中守军前后夹击,建奴腹背受敌,必退无疑!”
张维贤一身戎装,此刻听得热血沸腾。
他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钟。
“陛下!孙尚书所言极是!若建奴撤退,臣以为,正可令我朝九万大军,势如破竹,一鼓作气,直逼义州,收复失地!”
收复失地!
乃是旷世之功!
张维贤的心头,一片火热。
孙承宗闻言,却立刻摇头,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英国公,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攻城难,守城更难!我军一旦拿下义州,战线被无限拉长,补给线亦会变得无比脆弱。建奴若以骑兵反复袭扰我军粮道,届时首尾不能相顾,乃是兵家大忌!”
张维贤显然是将那日皇帝口中的“收复失地”,牢牢记在了心里。
这是他身为武将的毕生夙愿!
此刻,他也不与孙承宗这老成持重的文臣争辩,只是将那双充满期盼的目光,投向了御座之上的皇帝,等待着最终的圣裁。
朱由检看着舆图,沉默了片刻。
“英国公的雄心,朕懂。”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待我大明兵强马壮,国库充盈,四海丰足!朕,定命你为帅,亲率大军,荡平辽东,饮马瀚海!”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孙师傅所虑,亦是朕所虑。”
张维贤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那失望很快就被皇帝许下的宏伟诺言所点燃,化作了更深的期待。
他重重抱拳,声震殿宇:“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