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谢师尊提拔!师尊这般器重弟子,弟子定当肝脑涂地、尽心竭力,不负师尊厚望,不负父亲嘱托,奋勇杀敌、恪尽职守,守护大清疆土,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福康安连忙起身,伸手将他扶起,温声道:
“起来吧。景铄曾与我言,如今我大清水师,已然落后于欧罗巴诸国,他日后会寻访欧罗巴水师将领,前来教导咱们水师将士西洋水师的战法与技艺,毕竟西洋水师的谋略与技巧,乃是当下海上争雄的关键,唯有虚心求教,才能补齐我大清水师的短板。”
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目光扫过安禄与海兰察,一字一句道:
“景铄曾言,‘师夷长技以制夷’,这句话你定要牢记于心。你执掌福建水师之后,切不可骄傲自满、固步自封,一定要虚心向西洋教习请教、刻苦研习,将他们的战法、技艺学深学透。今日我为你引路,让你有机会师从西洋教习,便是盼着你日后学有所成,将来能与我一同在疆场上并肩,届时,你我师徒二人,各展所长、海上扬威,切不可弱了我大清的威风,要让欧罗巴诸国看看,我大清水师的厉害,护我大清海疆无虞,不负今日所托,不负圣上厚望。”
安禄挺直身躯,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坚定: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定当虚心求教、刻苦研习,学好西洋水师战法,日后学有所成,定与师尊在海上争雄,扬我大清国威,不负师尊、不负父亲、不负圣上!”
说罢,他又转向海兰察,躬身表态:“父亲放心,儿子定不会辱没家族名望,定当奋勇争先,为多拉尔氏争光!”
海兰察看着儿子,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微微点头,抚着胡须笑道:
“好!好!有志气!不愧是我多拉尔家的儿郎,也不愧是福爵爷的弟子!”
福康安示意安禄落座,继续说道:
“至于此次南下闽浙、清剿逆党之事,一切以杨遇春为主,你与和琳协同配合。我料想杨遇春,会让你二人兵分两路行事,务必加快进度,速战速决——一来可避免逆党互通消息、趁机潜逃,二来也能尽快稳定江南局势。”
语气沉定,透着果决,冷声道:
“慈不掌兵,此次清剿,务必谨慎细致,但凡与逆党有牵连、形迹可疑之人,一概仔细核查、妥善处置,切不可心慈手软、留下隐患,确保不使一名逆党余孽脱逃,不使一分钱粮流失。”
安禄躬身领命:“弟子遵令!定当谨慎行事、全力以赴,绝不放过任何一名可疑之人,绝不留下半分隐患!”
福康安微微颔首,补充道:“此次南下,我会派一百名亲卫跟随你左右,护你周全、助你办差。”
一旁的海兰察当即开口:
“贤弟放心,我这边也派出五十名精锐亲卫,随安禄一同南下,这般一来,亲卫人手也足够了,定能护好这孩子,也能助他顺利办差。”
说罢,又看向安禄,语气温切却带着叮嘱:
“家中一切事宜,你不必操心,有我在,定会妥善打理。你只需安心办差,奋勇向前,莫要辜负了我与你师尊的期望。”
安禄重重点头:“儿子谨记父亲嘱托!”
几人又商议了片刻,福康安便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笔蘸墨,准备写信。
他一边挥毫,一边对身旁的刘林昭说道:“我写两封信,一封给许世亨、林书瀚二位,一封给杨遇春,你稍后核对一番,封缄妥当。”
刘林昭躬身应下:“属下遵令。”
福康安落笔如风,很快便写完第一封信,信中写道:
“世亨、书瀚台鉴:
今圣上念及民生,已恩准饶恕林爽文叛逆之罪,然其作乱之迹昭着,若不予以明正典刑,恐难服天下民心,亦恐其家眷遭天地会余孽报复,故圣上有保全之心,命其隐姓埋名,留于吾麾下效力,以赎其罪。你二人素来各司其职,世亨为大营首领,书瀚以文韬辅佐军中,此番令你二人将麾下五千精锐人马调出,交予杨遇春,由其带往江南,全权负责清剿事宜。
你二人所率其余府军,此刻正驻扎于临洺关左近山坳之中,待兵部侍郎所带评判大军抵达汇合后,即刻率军返京,不得有片刻停留。返京途中,若遇阿贵老将军清剿清水窖、天地会余孽,其若有需相助之处,你二人可酌情驰援,毕竟路程不远,两三日便可抵京;若无需相助,便全速赶路,务必尽快返京,切勿耽误朝廷缴械大典。另,为配合杨遇春进剿江南逆党,你二人若有相关军中信息,须即刻告知于他,互通有无,协同行事。
福康安手书,乾隆五十三年季春”
写罢,他未急于递出,又铺开另一张信纸,提笔写下给杨遇春的书信,信中写道:
“遇春台鉴:
江南不宁,逆党作祟,吾已得林爽文所供,其已详细交代江南豪绅、朝廷官员勾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