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少王府的主要财源,若是被开垦破坏,咱们的私库只会日渐空虚,咱们的爵位俸禄,也会跟着受影响,到时候,咱们哪里还有底气,与福康安抗衡? ”
绵课也面露凝重,缓缓开口:
“吉林屯垦,绝非小事。若是真的推行,不仅会惊扰龙脉,还会让大量流民涌入祖地,破坏当地的风土人情,久而久之,祖地便会被污染,我大清的气运,也会受到影响。福康安此举,用心险恶啊!他表面上是为了开垦荒地、充实国库、安抚流民,实则是为了削弱咱们宗室的势力,剥夺咱们的私产特权,把咱们宗室牢牢掌控在手中,让咱们再也没有能力与他抗衡,再也没有资本维护自己的王府私利!”
淳颖眉头皱得更紧,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他虽维护福康安,可吉林屯垦,确实违背祖制,惊扰龙脉,更会损害宗室的私产特权,他也无法再为福康安辩解。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吉林屯垦,确实有违祖制,此事,福康安做得太过激进了。只是,圣上已然准奏,咱们就算再反对,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如何应对,如何保住咱们宗室在吉林的私产与特权,减少损失。”
“应对?”永恩眼底闪过一丝阴翳,缓缓开口,语带深意的接话道,
“诸位想想,圣上如今已是七十八岁的高龄,不复当年的春秋鼎盛,精力大不如前,朝堂之上的事,终究是要交给后辈的。这大清的大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终归是那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