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嘈杂异常。
永琰额头青筋突突乱跳,心中烦闷,厉声对着鄂勒里喝问道:
“鄂公公,你就非要在此院中行刑么?扰了福晋与皇孙,你担待得起吗?”
鄂勒里被永琰的气势震慑,神情微微一滞,随即连忙转过身,对着那些侍卫厉声呵斥:
“你们这些不会办事的奴才!谁让你们在此行刑的?惊扰了主子,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还不快把人拉到院外空旷处行刑!”
“嗻!”
侍卫与太监们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拖拽着那些内侍,呼啦啦地往院外走去,不多时,院外便传来了内侍们凄厉的哭嚎声,刺破了院落的宁静。
鄂勒里这才又转过身,对着永琰躬身赔罪,语气谦卑:
“奴才管教无方,让这些奴才惊扰了十五阿哥,还请阿哥大人大量,莫要与这些奴才一般见识。”
永琰的脸色依旧铁青,袖中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底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深吸了几口气,终究还是强压了下去。
旋即脸色转换如常,对着鄂勒里微微一拱手,语气冷淡,
“多谢公公教诲!”
又转向永瑆与永璇,勉强挤出几丝笑意,拱手说道:
“十一哥、八哥,今日多有怠慢,小弟今日身体不适,便不留二位在此久坐了,改日再请二位兄长过来一叙。”
说罢,不等永瑆与永璇回话,他一抖袍袖,寒着一张脸,转身便向着正堂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