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策仅适用于台湾叛党田产,内地私田一概不动,若有半点逾越,愿受凌迟之刑!若因怕开先河而放任台湾豪强再起,日后再酿叛乱,各位大人敢担此责吗?”
这番话直击要害,反对之人一时语塞,却仍面露不甘。
阿桂见此旋即出列,以自身战功为凭朗声道:“福贝子所言极是。台湾之乱,根源便在豪强割据、民不聊生。土地国有、军垦民耕,既解百姓无地之苦,又能以军垦固边防,一举两得。所谓‘安抚豪强’,不过是纵容其盘剥百姓,绝非长久之计。臣以为,此策可行!”
朝堂上反对之人见阿桂如此,还要抢前相争。
乾隆端坐御座微微蹙眉,抬手示意安静,目光扫过阶下众大臣,不容置疑的断声道: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