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我大清龙兴东北,祖制以陆防为根本,水师仅为辅助巡防之用,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扩编。福建水师守的是近海,何须五十艘战船?依臣之见,修茸现有战船、补足兵丁便足矣,扩编之举纯属舍本逐末,违逆‘量入为出’的祖训,断不可行!”
站在宗室队列中的十五阿哥永琰,虽始终未发一言,却微微蹙起眉头,垂眸捻着朝珠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他目光落在地面,未曾参与争辩,可周身透着的气息,他心底与永璇、明安等人一致的想法——认同祖制、反对水师扩编,只是碍于朝堂局势,不便贸然开口附和。
和珅见状,缓步出列,目光扫过明安、永璇,针锋相对的道:“明侍郎、辅国公只知死守祖制条文,却看不见当下的边防危局!康熙年间南洋无西洋诸国环伺,如今荷兰、西班牙已在南洋占岛筑城,倭人商船亦带着甲兵往来海峡,若无强水师震慑,一旦外夷勾结台湾残余势力作乱,谁来担责?”
“至于祖制,” 和珅加重语气,接着道,
“祖宗立制是为守护疆土,而非让后世子孙固步自封!今台湾新定,海防空虚,扩编水师是守土,何来违逆祖制之说?且开支皆有定数,既不耗国库,又能稳固海防,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