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排查,务必找出沈琳踪迹!另外,安抚城内百姓,不得滋扰生事!”
“嗻!”
亲卫领命而去,德楞泰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却未曾舒展。沈
琳勾结清水教,暗算献俘大军,此番不战而走,这背后,怕是藏着更大的玄机。
而此刻,城外的旷野上,一骑快马正朝着远方疾驰而去,马背上之人,回首望了一眼临洺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随即扬鞭催马,消失在夜色深处。
········································
京城福康安府,静谧幽深。
王拓辞别福康安与王进宝后,转身返回书房,书房内烛火摇曳。
刘林昭端坐在书案之后,低眉细观奏折,
少年屏退左右,轻唤“先生”,待其抬起目光之后,便将王进宝所传述的口谕一一告知。
刘林昭听罢,轻轻一叹,目光落于王拓身上,缓声道:“当今圣上对二公子的关爱,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王拓闻言,指尖轻叩案几,神色淡然:“先生所言,未尽全然。圣上对我的这份关爱,更多是源于对先太子的旧情难忘,兼之我这副相貌,竟与先太子一般无二。先太子乃圣上最看重的子嗣,早逝之后,圣上心中常怀痛惜与感念,这份对故人的怀念,便这般寄托在了我身上。”话锋稍转,语气添了几分真切,
“虽非全然对我的偏爱,这份情分,我亦不能不领。但若论圣上对阿玛的倚重,对我父子二人的关爱,确是冠绝宗室,无人能及。”
刘林昭听他这般剖白,又是一声轻叹。
王拓本是少年郎,面庞尚带青涩,眉宇间却萦绕着远超同龄人的愁苦与沉郁,似有千斤重担压身。
刘林昭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劝慰,书房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