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上,臣今日入宫,一是为替幼子景铄谢圣上隆恩。圣上赐他遗孤营周边三庄,允他入懋勤殿翻阅圣祖典籍,这般殊荣,臣父子二人实在受宠若惊。景铄那孩子,如今日日泡在庄子里,跟着工匠琢磨格物之学,嘴里还念叨着,定要做出些东西来,不辜负圣上的厚爱与期许。”
乾隆听得这话,脸上笑意更浓,连连摆手:“这孩子聪慧机敏,朕打小便看着欢喜。他爱琢磨那些西洋巧思,便由着他去,内务府那边,朕已经打过招呼,但凡他需要的物料人手,只管全力支应。对了,他那轧棉机,如今做得如何了?”
“回圣上,轧棉机样品臣已亲自查验过了,甚是合用!”福康安语气里满是自豪,躬身回禀,
“这物件专司轧除棉籽,比人工脱籽快了数倍,还能保全棉絮完整,不致破损浪费。臣已打算将这轧棉机带去闽浙,交由江宁织造、杭州织造推广使用,既能提升当地棉花加工效率,助百姓增收,待臣赴闽浙履职、执掌地方实务时,也能凭此添一份实绩功勋,不辜负圣上栽培。”
“哈哈哈哈!”乾隆听罢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欣慰与打趣,“好一个有心的孩子!真是父行千里,子为父谋啊,景铄这是怕你到了闽浙缺了助力,特意为你添了这等好物件,这份心意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