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比那新君差了?”
福康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案上的茶杯嗡嗡作响,沉声道:“好!好一个放手一搏!戎马半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若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爵爷府的未来,就算是粉身碎骨,又有何妨!只是对不起圣上了啊!”
他看向跪倒在地的刘林昭,沉声道:“明轩,起来吧。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对外泄露一字一句。”
刘林昭大喜,连忙起身:“爵爷英明!”
福康安又看向王拓,目光复杂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藏得可真深。”
王拓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坦然:“阿玛,孩儿所言,句句发自肺腑。这大清积弊已深,若不刮骨疗毒,迟早会大厦倾颓。孩儿愿以毕生之力,挽狂澜于既倒!”
接着语带决绝的道:“也只有我能做到!”
福康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然:“此事不可操之过急。等书瀚回来,咱们三人再细细商议,从长计议。眼下,先把台湾和吉林屯垦的折子递上去,稳住朝堂,再徐图后计!”
书房之中,福康安那番话落定之后,书房之内一时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