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丹布,“那你是如何回他的?”
萨克丹布抓了抓后脑勺,嘿嘿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憨直:“奴才哪里懂这些格物的门道,就跟他说,小主子让你做,你照着做便是,哪来的这么多疑问?只管琢磨着能不能做出来,三日之内,两样样品都得呈上来,别的就不用多问了。”
“那鄂齐尔听了,当即应下,还说小主子给的方子,他不是头一回看了,里头的道道虽深,却都是实实在在能落地的。材料齐备,法子也明了,更难得的是小主子还写了快速出粗品的法子,按着这个法子来,虽做不到最好的效果,却能先做出粗制的样品。好在您要的量不算多,不用等三日,明儿晚间,两样粗制样品就能做出来呈给小主子过目。只是若要完整复刻方子上的所有内容,连窑炉的改造都按规制来,那便得七到十日方能完成。”
王拓闻言,缓缓点了点头,指尖轻轻叩着案面,语气带着几分欣慰:“这个鄂齐尔,性子是傲了些,却也是个机灵通透的,一点就透,交代下去的事,倒也能让人放心。”
话音落,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几分怅然:“只是可惜,终究还是人手太少了些。眼下要做的事越来越多,单靠鄂齐尔带着那几个洋人工匠,还有庄子里寥寥几个老手艺人,实在是捉襟见肘。”
这话刚说完,王拓便见萨克丹布坐在那里,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像是有话要说,却又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