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多是宋明之时避祸逃过去的汉人。”
“再者,” 乾隆呷了一口温茶,语气漫不经心,
“瑶林也跟朕提过几句,说是景铄那孩子,竟能对着海图说出些道道来,连他都被那小子说得动了心。朕想着,不过是个弹丸之地,一群前朝遗民聚居的小邦,允它内附又能如何?左右不过是哄朕那小孙儿高兴罢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帝王的轻慢:“一群背井离乡的遗民,守着那么块巴掌大的地方,就算纳入版图,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成了,是景铄这孩子的一桩功劳,能让他乐上一阵子;败了,也不过是些许损耗,于我大清而言,不值一提。”
和珅听到这话,不由得神色一震,心中暗暗思忖 —— 原来如此!竟是为了景铄!没想到福康安父子二人,在圣上心中竟有这般分量,连这般军国大事,都能因一个稚童的话而动心。
他连忙收敛心神,躬身拱手,语中满是阿谀、赞叹:“圣上对景二爷的疼爱,真是旷古烁今!为了博其一笑,便有这般胸襟气魄,此等甜犊之情,真是让奴才艳羡不已!想来此事定能顺遂,既全了景二爷的心愿,又能为我大清添一块疆土,实乃两全其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