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根骨、心智之人。不想如今他竟能考虑到这般深远?”
林先生轻轻一笑,说道:“哎,这景铄公子,开蒙自我手。真是举一反三,一点就透啊。偏偏还有过目不忘之能。往日行事,我素教他不可过多显示自己才智,他竟然直接告诉我两个字——藏匿。不想自遭了落水之后,竟然锋芒毕显。 ”
言罢,轻轻一叹,语气狠厉地道,
“也罢,既然都招人忌惮,莫不如让他们忌惮到害怕吧。”说话间,语气一缓,
“明轩书信之中提及,景铄公子于西洋军事、权谋皆都颇有心得。用明轩的话来说,此子就是富察家的麒麟子,以后的成就还能更胜爵爷。”
林先生轻轻一笑,道:“雏凤清于老凤声,起码爵爷在他这般年岁的时候,没有此等心智和手段。 ”
许世亨闻言,也颇为感兴趣,哈哈一笑:“哎,这起码证明爵爷后继有人呐。这般也算是安了我等之心,日后就是用心辅佐小主子就是了。 ”
说罢,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