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道,
“没了也就没了吧。”说着又看向王鹤龄,
“尽快安排人手转移,潜入地下潜藏起来。起码几处暗桩得留下,不然我天地会在山东,真成瞎子了不成?”
王鹤龄听陆恒这般说,脸上苦涩更浓,长长地叹了口气:“哎,山东这基业,是几代人苦心经营下来的。便是十余年前白莲教起事,看他们在山东、山西两地虽声势浩大,可筹划谋算却粗鄙得很,我天地会为保实力,才选择按兵不动。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局面,不想今日竟要败在我手上了……”
言语间满是萧瑟落寞,仿若瞬间苍老了几岁。
陆恒见他如此颓唐,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劝慰:“此非你之过,都是为了大局。”
王鹤龄点点头,强打起精神,转向那瘦高汉子问道:“清水教那边可有新消息传来?”
瘦高汉子躬身回道:“我们的探子传回消息,他们分几处屯兵,约莫有三千四、五百人。”
王鹤龄追问:“这些人是仓促调集的吗?”
瘦高汉子思索片刻,缓缓摇头:“都不是。这几日便已陆续赶来,昨日中午前就已到齐,并无仓促赶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