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御赐的夜光杯吗?他平日当宝贝似的供着,轻易不得使用,今日怎舍得拿出来?”
阿颜觉罗氏被他逗笑:“你阿玛岂是小气人?知道我要请你们,特意让人把这西域葡萄酒和杯子都送来,还叮嘱说葡萄酒配夜光杯才够味。这话要是让他听见,定要打你板子。”
德麟在旁接话:“阿玛今日竟允我们喝酒?”
“这葡萄酒性子绵,少饮些无妨。”阿颜觉罗氏拉过苏雅的手,语气软下来,“你大姐姐自打嫁过去,快一年没在府里用饭了。那觉罗府都破败成那样,还死守着些老规矩折腾人,真真是可恶。”
略作停顿,见苏雅眼圈泛红,忙拍着她的手背安慰,“如今闹开了也好,你不用再去受委屈。恰巧你景烁弟弟还有事要寻你帮忙,便安心住下。那瓜尔佳氏的作派,我也听闻了,他们既不要脸面,我倒要看看,这空头觉罗府有没有胆子来我们贝子府搅闹!有我和你义父在,断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
说罢,她将苏雅往怀里搂了搂,苏雅感受着这份暖意,悄悄擦了擦眼角,怕扫了众人的兴致。
苏雅将脸埋在阿颜觉罗氏怀中,素手攥着夫人衣襟,声音闷闷的:“有义父和额娘在,女儿是不怕的,只是还要劳烦义父和额娘为我事操心……”
说罢缓缓起身,脸上已绽开温婉的笑容,带着几分疏懒之意,竟与阿颜觉罗氏有几分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