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等天地会一声号令,我教人手便即刻响应;如今既以我教为主,我自可号令一众信徒。只是不知天地会的人手是否已达临洺关?”
王鹤龄拱手回道:“我会在山东可调用的人手,除了几位会中精锐,其余已在临洺关附近。今日商议妥当后,我自会带其余精锐好手,半日之内赶到临洺关,绝不会误了动手之期。”
刘林溪哈哈一笑,脸上笑容更盛:“只是不知兵器需多少时日才能调齐?”
说罢,捻了捻一缕胡子,又道,“我教可调用三千人手,不知贵会需多少时日能把兵械配足?”
王鹤龄听刘林溪报出的数字,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对方的一应要求,果然与预估相差无几,连兵器的数量竟比预想中还少要了些。可其脸上却现出犹疑与愁苦,低头暗自盘算起来。
刘林溪见他这副模样,料定他在心中合计时日,也不打扰,端起一旁的茶盏轻呷了一口。
眼神悄悄向安思勾了勾,安思立刻心领神会,眼波流转间与他你来我往,二人目光交织,无声地传递着隐秘的默契,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狎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