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一身贵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原来竟是前朝遗珠。”
说罢,掩嘴咯咯轻笑,“刘护法,我可是听说当代的白莲圣女殒命于关外了。”
刘护法听安思这么一说,眼中精芒一闪,一手攥住安思探向他胸前的素手,使劲捏住:“此事你从何得知?”
安思被捏得娇呼一声“哎呦”,嗔怪地捶了刘护法一下:“轻些。”随后媚声说道:
“我红莲堂肉身布施之人,不知凡几,自有消息来源。我那弟子也是听一个天地会中人酒后乱性时随口提了一嘴,他就记了下来。”
随即,安思掩唇轻声嗤笑,“反清复明,反清复明,满清入关都多少年了?年年喊,代代喊,哪代人真正反了清、复了明了?不说一心对外,就我们红莲堂传来的这条消息,这位前朝遗珠可是被他们族内之人害死的。”
刘护法听了安思这番言辞,神情一怔,接着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松开了紧握安思的手,冷声说道:“此事到此为止。这其中缘由,我也有所耳闻,并非像你所说的这么简单。哼,就我教和天地会而言,就因为一个女子,真的能同心协力?笑话。”
说完这些,刘护法又想到十余年前那场搅动山东、山西两地的叛乱,轻叹一口气:“哎,话虽如此,但如果十余年前那场叛乱,天地会果真鼎力相助,我教也不至于落得这般惨淡。”
语气渐渐低沉,脸上闪过愁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