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你当时就是那样的。”说着又转向苏雅,
“景铄弟弟当时可威风极了。”
话音刚落,众人又是一阵调笑。
王拓无奈地耸了耸肩,走到屋内,看向安成时故意沉下脸:“好你个安成,留的课业可完成了?若是没完成,今日晚饭后到我那里上课,我可要拿戒尺打你板子了。还有今日教你的拳法,你可练熟了?一天净想着跟姐姐妹妹们玩耍。”
安成被王拓这疾言厉色的呵斥唬了一跳,他素来敬服王拓,忙局促地捏着衣角,讪讪地含含糊糊道:“课业都做完了,还让雅澜姐姐看过了。拳法下午也练了几遍,还算熟练。”
说完,一抬头,见王拓虽沉着脸,嘴角的笑意却已快要藏不住,再看屋内众人,一个个都憋笑得脸颊通红,连苏雅大姐也无奈地摇着头,娴静地望着他们二人。
安成见众人神情与王拓那压制不住的笑意,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这位铄哥儿唬住了,竟是拿他玩笑。
当即张牙舞爪地激声道:“好你个铄哥儿,竟敢吓唬于我,看我不与你干休!”
说罢,脚步一点便飞扑上前,伸臂就想去扑抱王拓,摆出一副要将他制服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