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永璘、苏灵阿、巴中等人与王拓起争执,王拓如何怒斥众人,训得他们哑口无言,直至和珅出面才将此事压下。
乾隆听到缅甸使者波波巴的狂言时,眼睛猛地睁开,缓缓从榻上坐起,眼中锋芒一闪而逝。
待听到王拓怒斥的言语、怒而动刀,只为给傅恒和自己讨个公道时,不由得嘴角含笑,手捏胡须,听着太监对王拓的赞美,心下越发欣喜。
可听到巴中、永璘、苏灵阿竟怪罪王拓,心下又越发不喜。
太监回禀完毕,老皇帝声音不怒不喜,大殿之内一时落针可闻。
半晌,两个太监头垂的更低了几分,直至额间侵出细汗之时。上首传出悠远的轻吟:“嗯,知道了。”随即又接着问道,
“景铄身边不是没有粘杆处的人了吗?”
粘杆处的太监心下顿时一松,忙回道:“此番消息是跟在十七阿哥永璘及十五阿哥府中暗探处汇总而来。富察府内,粘杆处已尽数撤出。”
乾隆点点头,未再多言,转而对王进宝道:“赏”
阶下的太监慌忙叩首谢恩。
乾隆挥挥手,王进宝示意那太监退下。
太监躬身后退,到了门口才转身离去。
软榻上的乾隆坐直了身子,忽然轻声喝道:“还说是什么京城名士,我看也不过如此!”又对王进宝问道,
“永璘,朕不是让这孽障在阿哥所内抄圣祖训吗?竟敢阳奉阴违,真是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不成!禁其足三月,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见识浅薄至此,还不如我的小孙儿!”
冷哼一声,又道:“巴中也是糊涂!景铄说得对,我大清的江山,哪有靠谈判得来的?皆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
说罢,脸上已掩不住欣喜,从软榻上站起,在殿中缓缓踱步,对王进宝道:“看看,看看!不愧是我教出的孙儿,竟有如此刚烈的志向!好一句‘待小爷他日领兵疆场,定然亲自讨回公道’!”
说着,竟放声大笑,眼中的欣喜毫不遮掩,连连向王进宝夸赞:“好!好!这孩子,有我当年的几分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