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丹布见乌什哈达已然动手,身形微动,将王拓牢牢护在身后。
王拓沉声道“萨克丹布大哥你也去,速战速决!“
萨克丹布回身拱手:“小主子放心,这几个南蛮,乌什哈达大哥弹指可灭!“
乌什哈达闻言大笑,刀光霍霍间朗声道:“小主子且看我手段!”
乌什哈达已半步踏入暗劲之境,面对五名缅甸护卫的围攻丝毫不惧。
对方使的是南洋诡刀,身形灵活如猿,刀走偏锋招招致命。
乌什哈达却浑不在意,右手长刀卷起千层浪,左手竟施展出八极拳法,刚猛拳意与刀势相辅相成,将五人尽数笼罩在刀光拳影之中。
五名护卫操着土语暴喝着扑来,上蹿下跳间刀招刁钻狠辣。
乌什哈达放声长笑,刀式陡然化作横扫之势。
五人慌忙举刀格挡,却见他眼中寒芒一闪,刀势中途骤变,寒光如电般划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一名护卫持刀的右手应声而落。
那人惨叫着捂住断臂,鲜血汩汩涌出,在青砖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疼得满地翻滚。
血腥味激起乌什哈达的凶性,只见其暴喝一声,刀势更急。转眼又有两名护卫被砍翻在地,哀嚎声响彻包厢。
一旁安南黎氏的护卫见此凶威,吓得面色惨白,不自觉地缩在黎维佑身后瑟瑟发抖。
此时,一声惊叫从门口传来。
王拓回头,只见素瑶伏在门边,脸色煞白地望着满地鲜血。
少年忙行至素瑶身前挡住她的视线,柔声道:“大师兄,此处血腥,你护送素瑶姐姐回房。“
素瑶摇头不肯,语带颤音担忧道:“景铄弟弟,要不就此罢手吧……”
王拓摇头,目光如炬,语气坚定决绝道:“素瑶姐姐,这些小国之人在天子脚下放肆,辱我朝威严。此事我既然听见了,若不让他们给个说法,岂不是更让他们小觑我大清无人?今日定要他们知道,冒犯天朝上国的下场!“
此时,场中乌什哈达攻势凌厉,又有两名护卫被他砍翻在地。
波巴与同伴见状,咬牙抽出长刀,欲要加入战圈。乌什哈达见状大笑:“来得好!“
汉子刀势不停,故意将战圈往波巴方向引去。一时间,屋内刀光霍霍,凛冽的刀风卷起阵阵罡风,混着飞扬的木屑,将整个包厢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打斗之声早已惊动楼下,伙计跌跌撞撞领着掌柜冲上楼。
掌柜望着满地狼藉,脸色瞬间煞白,扯着嗓子喊道:“景二爷!景二爷!手下留情啊!这可使不得!“
王拓刀锋未停,只冷冷瞥了掌柜一眼:“此处之事与你无关,但凡有分毫损毁,我富察家一力赔付!“
凛冽目光如冰锥般刺来,掌柜后半句话硬生生噎在喉咙里,抖着嘴唇退到角落,缩在柱子旁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隔壁天字号房门“吱呀”推开,永璘晃着折扇踱出来,绣着金线的马蹄袖扫过门框,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讥讽:“哟,富察家好大的威风!我早听闻天字一号房被福康安福爵爷预定,正想着等会儿定要去敬杯酒,不想竟是你这小子在撒野?“
王拓握刀的手顿了顿,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太过熟悉。
少年缓缓转身,目光如霜,面带冷笑说道:“十七爷,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接连两日都撞上您,倒显得这京城巴掌大的地界,实在太小了。“
永璘晃着折扇踱进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讥讽,戏谑道:“好个不知礼数的东西!就是这般同长辈说话?“他忽地提高声调,冲场中正在酣战的乌什哈达喝道:
“乌什哈达!还不住手!没瞧见你十七爷在此么?“
王拓纹丝未动,冷冷盯着永璘,朗声吩咐道:“乌什哈达,放手施为。“
乌什哈达领命,沉声道:“嗻!“
话音落下,汉子攻势越发刚猛。剩余的缅甸护卫在凌厉刀势下左支右绌,转眼间,寒光闪过,又一名护卫的右手齐肘而断。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洒在永璘的脚前。
永璘的面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他“啪”地一合折扇,重重打在自己手上,怒喝道:“富察·景铄!你眼里当真没有尊卑王法了吗?“
王拓闻言冷笑一声,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刃般剜向永璘,冷声道:“尊卑王法?十七爷怕是耳聪目明得很,此间缘由岂会听不真切?“少年猛地踏前半步,腰间玉佩撞出清脆声响,
“我不过是八旗勋贵之后,有人胆敢辱骂家祖、诋毁阿玛,便是稚子幼童也知以血溅五步之勇讨个公道!更何况——“
话音陡然森寒如冰:“他们连当今圣上都敢轻蔑辱没!主辱臣死的道理,十七爷当真不明白?“
王拓袖中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们嘲讽太祖高皇帝打下的万里江山,讥笑圣祖仁皇帝铸就的巍巍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