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子收拾停当后。去见后院与父亲母亲请安并用饭。
“今日去庄子可要当心。“福康安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儿子稚嫩的面容,“轧棉机虽说是巧思,但你也莫要总耽于这些奇技淫巧。”
王拓抱拳正色道:“阿玛此言差矣。待您赴任闽浙总督,这轧棉机大有用处。江南三大织造,皆在闽浙辖内。若能推广此物,必能大幅提升棉料产量。若试行得宜,孩儿在您出京时备妥器械,交予阿玛。待阿玛赴任之后在当地设作坊生产。到时或是赠予织造府、或是作价售卖,全凭阿玛定夺。”
福康安闻言呵呵轻笑,伸手点了点王拓额头:“原来如此!好你个机灵鬼,整日想着为阿玛分忧。也罢,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王拓笑着再次行礼,随后唤来乌什哈达和萨克丹布。
三人出了府门,乌什哈达和萨克丹布即刻翻身上马,率领亲卫骑马护在马车两侧。
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朝着城外陈石坞庄子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