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身子痴肥,怕是这颗心也早被利欲熏黑,中饱私囊、罔顾法纪,早已忘了旗人的本分!”
“看你追来的身手,倒还有几分当年的底子,这些卫队也还算有些八旗骑射的老规矩,让我略感欣慰。”
阿穆尔的声音顿了顿,嘲讽道,“但你所行之事……哼哼。”
他稍作停顿,续道,“何必假惺惺作态?怕是要取我性命吧!”
额尔赫图听罢,见对方现身答话,脸上一喜,连忙扬声道:“阿穆尔大哥何出此言?当年军中袍泽之情,小弟片刻不敢忘!此次只因大哥不告而别,小弟心中挂念,才追来相请,只想邀大哥回吉林乌拉小聚,让你看看小弟的心意依旧滚烫啊!”
“收起你那套嘴脸!”密林中的声音带着不屑,
“吉林乌拉恒秀与你的勾当,爵爷已有耳闻。库页岛之事,想来不假吧?”他轻笑一声,
“爵爷行事何等缜密,你当出京之人只有我一路?离京之日便分了两路。我来吉林乌拉送信,另一路已直奔库页岛探查。我这一路既已坐实你们的罪证,库页岛那边,怕是要查出更大的勾当!”
额尔赫图在马上听得真切,只觉心头一沉,脸上霎时青一阵白一阵,肥硕的身躯竟微微发颤。
他知道,阿穆尔这话绝非虚言。库页岛的首尾若真被另一路人马揪出,自己与恒秀便是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