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曾与王座法院首席大法官激烈争辩,质问他‘当法律沦为权力的遮羞布,我们这些法律从业者与帮凶何异?’”
说到此处,理尔斯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自嘲地摇头,“结局可想而知。我被吊销了皇家法律顾问资格,甚至要被逐出律师公会。”
沉默片刻,他突然挺直脊背,灰蓝色的眼眸迸发出炽热的光:“但我从未后悔!”
他重重捶在桌上,震得茶杯轻响,“如今随船队一路行来,正是想寻找一片能让法律真正公正生长的土壤......”
他顿了顿,微微摇了摇头,颇为失望的接着道,“船队所过之处无不是落后蛮荒。”
话音一转,语中颇带喜意,“来到东方的京城,您对技术革新的远见,对公平贸易的追求。倒是这让我看到了一丝公平的可能。”
王拓凝视着对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庞,心中暗自思忖:在这个动荡的时代,这样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如同孤灯,虽易熄灭,却也正因执拗,或许真能守住契约精神的底线。
少年指尖轻柔眉心,略作思虑后,最终展颜一笑道:“希望我们的合作,能让您的理想照进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