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图却嘿嘿笑起来,胖手在膝头搓了搓,声音里透着股子下流意味:“将军说笑了,咱们可不只卖到关外。关内多少达官显贵,就爱尝这异域风情。那些东瀛女子,身段娇小粉嫩,摸起来软乎乎的,声音叫的人骨头都酥,说什么听什么,哪像本地娘们那般犟?”
说着冲恒秀挤了挤小眼睛,做了个“你懂的”表情,嘴角的肉都堆成了褶。
恒秀没好气地剜他一眼:“好了好了,净说些没用的!既这么定了,你尽快去安排。我这里不留你晚饭,今晚要宴请阿穆尔,想来你也不想与他碰面。”
额尔赫图连忙点头:“确实不好相见,清理首尾要紧。既如此,奴才先行告退。”
他起身时忽然邪邪一笑,压低声音,“等此间事了,城里汇红楼新来的那个米脂婆姨,那身段磨盘浑圆,偏偏水嫩得很,改天奴才请将军去乐呵乐呵?”
恒秀闻言,喉间低低咳嗽两声,端起茶杯抿了口,含糊道:“此事改日再说,先去办事!”
额尔赫图嘿嘿一笑,拱手作揖,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跨出书房,肥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