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一股温润之感传来。
少年将箫抵在唇边,再次吹奏起《红豆曲》与《梅花三弄》。
箫声一出,众人皆惊。
低音如幽谷鸣泉,低音醇厚深沉如渊似海;高音似鹤唳云端,清越空灵;转音时更是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好箫!好箫!王拓吹奏完毕后连声赞叹,
“从未见过如此极品!不知老丈此箫价值几何?还请直言。”接着又说道:
“另外,还请您再选两根上等紫竹、凤眼竹,照此规格再制两支,完工后送到我府上。”手上不停的摩挲着洞箫,欣喜道:
“此箫的装饰工艺,也烦请老丈费心,我今日便要带走。
刘姓老者闻言,连忙吩咐徒弟:好生打磨,尤其湘妃竹箫注意保留天然竹纹,可按古法缠线,务必精益求精,莫要辜负二公子所托!转头又对王拓笑道:
“此箫于懂行之人,价值千金;于知音之人,分文不取。这三支箫,就当是我代东家谢公子的传艺之恩!
掌柜也在一旁附和:“正是!‘宝剑赠壮士,红粉送佳人’,这第一支八孔箫出自小店,日后定能让悦和堂扬名立万,写进乐律史册!我们怎敢再收公子银钱?
王拓摇头笑道:“我富察·景铄也非巧取豪夺之辈。怎可平白占人便宜?”
掌柜和刘姓老者忙道“不敢!”
双方推辞再三,最终王拓见二人态度坚决,只得作罢轻声道:“既如此,景铄却之不恭了!
众人又畅聊了许久音律之道。约莫过了半时辰,徒弟将精心制作的箫呈上。
湘妃竹箫依旧保持着素雅本貌,丝线缠绕处整齐严密,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晕。
王拓爱不释手,再三致谢后,方才带着箫满意离去。
刘姓老者与掌柜一路将王拓送至店门,王拓抬手郑重一揖:“今日承蒙贵店赠箫,改日必当重谢。”
言罢,踩着侍卫铺就的锦垫登上马车。
小厮轻挥马鞭,乌什哈达和萨克丹布翻身上马,一左一右护在马车两侧,朝着福康安府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