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三品以下武将,阿玛可自行封赏。办妥此事,定记你首功!“
图伦面露喜色,重重颔首说道:“奴才自当效死力!“
王拓抬手示意他起身,目光中带着期许转换话题道:“本想在富察家庄子上,借庄中铁匠研制物件。既然此处匠人擅造兵器,倒省了周折。取纸笔来!”
话音未落,图伦已疾声吩咐,片刻间笔墨铺就。
王拓执笔在书案上疾书,铁板镀锡之法跃然纸上,又细致勾勒出马口罐的模样,特意标注“木塞封罐口”。
将图纸卷起,沉声道:“走!带我去铁匠处。看看庄中匠人可否制作此物。”
心中却暗自盘算,先用这些无关紧要之物试探,若匠人可靠,再着手真正机密之物的研究制造。
一行人往铁匠坊而去,图伦边走边遣人说道:“速去通知鄂齐尔,让他召集得力匠人候着,主子有要事吩咐!”
随后转头向王拓介绍庄子情况,从田亩收成到佃租细则,条理分明。
王拓听得频频点头,忽而赞叹:“观图大人治庄之能,只掌管三百儿郎着实屈才。所谓‘见微知着’,以你的才干,他日必能在京中拜将封帅!”
图伦大惊失色,慌忙说道:“主子折煞奴才!万不敢当大人之称,唤奴才图伦便是!”
王拓见状爽朗一笑,自知先时等级森严的规矩,点头道:“好!往后便直呼你图伦。”
图伦感激叩首:“自当如此,自当如此!”
说罢,挺直腰板,继续详述庄子事务,脚步却愈发沉稳有力。
二人一路谈,一路走,图伦向王拓介绍着村中的建筑和景物。
看似寻常的庄落,实则暗藏玄机。图伦不时指出,何处是暗堡,何处藏着兵械库。
王拓暗自对照着今世研习的兵法,发现这些地方竟全是庄中的战略要冲,不禁在心中暗叹,遗孤营在此经营多年,戒备森严,实乃易守难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