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娶我女儿?痴心妄想!便是礼亲王永恩亲来,我也是这话!”
他转头看向觉罗达善,眼神冰冷如霜,“本想等富克精额丧期过了,就接苏雅回府。至于你家二子求娶的事,我早回绝了。如今你们这般欺人太甚,这觉罗府,我女儿断然是不能再留了。”
瓜尔佳氏跳脚道:“她身上还带着男爵府的抚恤呢!生是觉罗家的人,死是觉罗家的鬼!”
苏雅神情清冷,讥讽道:“既然婆母这么说,明日我便请阿玛替我递折子,辞了这份抚恤。觉罗府如此行事,也不怕让人耻笑!”
福康安突然抬手,沉声道:“好了。都不要说了。”他看向觉罗达善,语气放缓却暗藏威压:
“觉罗·达善,今日给彼此都留些体面吧。”话锋一转,他猛地睁大双眼,如鹰隼般怒视昭梿,
“你礼亲王府好大的威风,当我面一口一个小崽子、小崽子的叫!明日我就在府中等礼亲王来,看他如何说。若他不来......”一声冷哼,寒意刺骨。
紧接着,福康安声如炸雷:“近些年我少在京中行走,想来你们是忘了当年福三爷的赫赫威名了吧?既然如此,我不介意让你们重新尝尝你福三爷的铁拳!”
话音未落,他已转头吩咐王拓:“去!到你大姐姐的院落,把她的东西都收拾好,丫鬟仆役一并带走。今日我倒要看看,谁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