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不定,透着股邪肆之气,每当苏雅行礼时,他的视线便黏在她纤细的手腕和腰肢上,贪婪地来回逡巡。
王拓瞧着这副腌臜模样,心底腾起无名怒火:这般举止轻佻、作派腌臜的浪荡货,瞧他眼下青黑,面带烟气!
福康安从知客手中接过香,肃立灵前,恭谨行三鞠躬大礼。
青烟袅袅升腾间,他沉声道:“吾侄投身军中,值此风云变幻之际,奋勇杀敌、恪尽职守。虽为宗室贵胄,却以血肉之躯扞卫山河,上无愧于列祖列宗,下不负黎民百姓!于国,尽宗室之责;于家,为妻女谋前程,这份担当,日月可鉴!”
福康安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苏雅身上,语气转为温和:“苏雅自幼养在我府,我视若己出。你既娶了她,便是我福康安家的女婿。今番遭此变故,苏雅往后的日子,我自会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福康安话音未落,一旁突然传来轻佻的嗤笑:“呦,我当是谁?这不是福康安福贝子吗?在这儿充什么大瓣蒜,我宗室家的媳妇,何时轮到你富察家来关照了?”
那人发出几声冷笑,又阴阳怪气道:“您老这贝子头上的红顶子,怕不是用我们宗室的血染红的吧?人都没了,还在这儿假仁假义收买人心?给谁看呢?”
福康安神色骤冷,猛地转身,眼中腾起滔天怒意,死死盯着身后出言不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