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内附大清。”他顿了顿,接着道:“前两日两广总督递来的折子里,就有他们的表文。”
说罢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一群背井离乡的流民,在蛮夷之地聚了些人,就想攀附天朝上国?朕早有朱批:‘此等蛮夷之地,华人流民自聚,于天朝颜面无补,何须纳入版图?着令两广总督晓谕,勿再滋扰。’”
王拓听乾隆如此说,便不再提兰芳之事,转而换了话题,眼底迸出灼人的光亮:“孙儿深知皇爷爷最敬圣祖康熙爷!然圣祖爷平三藩、收台湾、三征噶尔时,大清的铁蹄尚在逐鹿中原;先帝推行改土归流、官绅一体纳粮时,文治的根基仍在夯筑。可皇爷爷您——”
他猛地指向舆图上血色标注的疆域,朗声说道:“是您运筹帷幄,命兆惠将军犁庭扫穴,将大小和卓的叛乱碾碎在叶尔羌河畔,让天山南北的伯克们俯首称臣;是您力排众议,二次平定准噶尔,将噶尔丹策零的野心葬于昭苏草原,使漠西蒙古尽数纳入版图;是您恩威并施,让浩罕汗国的额尔德尼汗奉表内附,葱岭以西的布鲁特诸部争相朝贡!如今这版图上每一寸新拓的土地,哪一处没有您朱批谕旨里滚烫的家国天下?”
“想圣祖爷当年与俄罗斯鏖战雅克萨,终是刀剑相见才换来《尼布楚条约》;可如今叶卡捷琳娜也算雄主。妄图染指我漠北,您只需一道禁商令,便让莫斯科的皮毛商们在恰克图叩首乞市!”
王拓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回声,“这才是天朝‘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赫赫天威!也正因皇爷爷疆土西扩。驱逐浩罕汗国,威慑俄罗斯,才有土尔扈特部的东归。当土尔扈特部十七万部众从伏尔加河一路抛尸时,他们跪拜的何止是东归的方向?分明是您用铁血铸就的‘大清’二字!”
他忽然顿住,胸腔剧烈起伏,却又以更炽热的语气引述:“您在《御制平定准噶尔告成太学碑》中亲书:‘天祚我清,奄有四海,中外一家,遐迩率俾。’又在接见六世班禅时明谕:‘夫天子者,天下之共主,非独为一家之主。’”
话音落时,他猛地回头孺慕的看着乾隆,动情的道:“这般将满汉蒙回藏熔于一炉的胸襟!此等赫赫武功圣祖爷不如皇爷爷多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