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而过,王拓大多时候都卧床静养,浑身酸痛如影随形,每一刻都在折磨着他。
两个丫鬟碧蕊和念桃心疼不已,时不时便上前为他揉捏按摩。
那拉氏老夫人、安成、安禄、海兰察等及一众亲眷、好友轮番前来探望,他房中如走马观花般,访客一波接一波。
当今圣上更是遣王进宝日日前来问安。
到了昨日,王拓已能勉强独自站立;今日清晨醒来,他已能在地上缓慢行走了。
这三日里,王拓卧床时始终未曾停下武当呼吸之法,以此调理经脉与神经。
灵虚子师父每日三次前来为他施针,以金针辅助他行武当呼吸法调理筋骨。每回施针,师父额间总会沁出细汗,王拓看在眼里,心中满是感动。
而这几日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师父为素瑶调配擦拭的霜膏,不过三日,素瑶脸上便已消肿,重新透出往日白皙灵透的俏丽模样。
经此一遭,王拓暗自思忖:这副身体还需打磨,待能完全承受自身劲力,这般状况便再不会出现。
此刻,王拓站在地上,于室内缓缓打起了八段锦,疏拉筋骨。
就在他起身之时,小榻边的碧蕊早已先一步下地,见他动作,不由嗔怪道:“二爷,今日身子刚好,可别做太剧烈的运动。”
王拓摆摆手:“无妨,我心里有数。如今酸痛已消,只是还有些乏力,做套简单的八段锦疏活筋骨罢了。你可知八段锦的来历?”他顿了顿,笑道,
“传说是孙思邈老神仙留下的养生法子,对身体大有益处。”
碧蕊闻言温婉一笑,也不与他争辩,只转身收拾床铺,又重新温了壶茶,轻轻放在案几上,
目光始终留意着王拓缓慢舒展的动作,只觉二爷做什么动作都是这好看,不由得呆呆的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