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你的身体本身脆弱不堪,疏通得再勤快,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白费功夫!”
她看着乔阳那依旧有些犹豫的脸,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直接指着那台已经发出预热嗡鸣的机器人:
“少废话!想开第四块基因田?想五年内培育出八阶宠植?想摸到全国大赛甚至星植杯的门槛?那就先给我把你这副废柴身体练出来!什么时候你能在机器人手下撑过半小时不倒,什么时候我们再谈下一步!”
她后退一步,优雅地挥了挥手,如同下达最终判决:
“现在,上去挨打。或者,承认自己只是个连靠近梦想第一步都不敢迈的废物,然后滚回你的湖边继续浇花。”
乔阳看着机器人眼中红光更盛,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犹豫和害怕都压了下去。
为了第四块田,为了八阶,为了星植杯……
拼了!
她握紧拳头,摆出一个从蓝星军事训练课上学来的、不太标准的防御姿势,迎向了机器人呼啸而来的第一记铁拳。
“砰——!!!”
一声沉闷到让人牙酸的巨响。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狠狠抽飞的羽毛球,“咻——”地一下,向后倒飞出去!
“噗通!”
她结结实实地摔在几米外的草地上,又狼狈地滚了两圈才停下。
后背和手臂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了一丝泥土和青草的腥味,眼前金星乱冒。
“呸!呸呸!” 乔阳趴在地上,用力吐出嘴里的草屑和泥土,感觉整个背都不是自己的了。
刚才那一拳,要不是宠植反哺强化了她的体质,她现在估计连爬都爬不起来。
饶是如此,这强化后的体质也仅仅够她从“昏迷”升级到“能勉强蠕动”的级别。
她挣扎掏出药剂,想灌一口恢复剂回回血。
然而,对面的机器人显然没有人道主义精神。
它眼中红光平稳锁定目标,脚下液压装置一响,第二记带着破风声的拳头已经紧随而至!
乔阳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喝药,连滚带爬地往旁边一扑!
“呼!”拳头擦着她的头皮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老师!梦雾老师!”乔阳一边狼狈躲闪,一边求助,“能不能把它的难度调低一点?!这根本没法打啊!至少给个新手适应期吧?!”
话音未落,机器人一个迅捷的滑步侧踢!
“砰!”
乔阳再次化身人形羽毛球,以一个不太优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这次摔得更远,滚了足足四五圈才停下,眼前全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小星星。
等她晕头转向地抬起头,望向梦雾的方向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被风吹动的草叶。
乔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乔阳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她不是在被打飞,就是在准备被打飞的路上。
那台陪练机器人,简直就是“冷酷”二字的完美诠释。
它的力量、速度、出拳角度,全都精密计算过,恰好卡在“她拼命想躲能躲开”和“只要她稍微松懈或判断失误就绝对躲不开”的恐怖平衡点上。
乔阳不是没想过反抗。
她集中精神,试图精神力去冲击干扰机器人。结果精神力撞上去,如同泥牛入海,那铁疙瘩连红光都没闪烁一下,显然自带高级精神防御模块。
她咬牙,回忆着蓝星军训课那点可怜的近身格斗技巧,瞅准一个空隙,用尽全力一拳砸向机器人的关节连接处——梦想着能造成一点“机械故障”。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乔阳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拳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反抗无效,精神攻击免疫,物理攻击反伤……这根本就是个无懈可击的“教学工具”!
她能做的,就只有凭借药剂和求生本能,在一次又一次被打倒、灌药、爬起来的循环中,努力让自己躲得更快一点,摔得姿势更安全一点,爬起来的速度更快一点。
每一次被打飞,她都感觉自己像块被反复捶打的铁砧,虽然疼得要命,但隐约间,身体对冲击的反应、对危险的直觉,似乎真的在被这粗暴的方式一点点地锤炼着。
当然,这个过程绝对谈不上愉快,甚至可以说是惨烈。
当黑暗峡谷的天光彻底暗淡下来,模拟的星辰开始在天幕上闪烁时,乔阳已经累得像条死狗,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衣服沾满泥土草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比被十几个人围殴过还惨。
就在这时,峡谷入口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两个同样狼狈不堪的身影,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是小葵花和小梦。
小葵花那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