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则是在深深的震惊之余，还有些好奇地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江安。

    她很想知道，面对这种级别的战斗，江安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然而，孙悦完全没想到的是，江安的反应却比所有人都更加异常。

    此刻的江安，双眼正直勾勾地凝视着老血狐与洛天之间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斗，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甚至还有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幽光一闪而过。

    实际上，江安此刻所使用的并非是他自己的肉眼，而是通过灵魂契约让宵夜转述过来的战斗画面。

    这四转级别的强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初步触碰到了世界规则的边缘，尤其是像老血狐这种已经达到了四转极限的顶尖存在，更是对规则之力有了一定的理解和运用。

    所以，在江安看来，老血狐和洛天的这场战斗，并不仅仅是肉眼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老血狐所擅长的，乃是与血有关的规则之力，这些由血液所化作的分身，自然也是其规则之力的一部分体现。

    至于那个洛天，江安虽然暂时无法准确判断出他具体的能力，但却能隐约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与阿屠极为相似的充满了毁灭与疯狂的气质。

    如果江安没有猜错的话，洛天所靠近和领悟的规则，应该和阿屠的杀戮之道是同一种类型，至少也是极其相似的。

    此刻，这漫天的分身和残影的碰撞，看似是单纯的物理能量撞击，但实际上，却是两种不同规则之间最直接的碰撞与交锋。

    在宵夜的转述下，江安能够清晰的发现，每一次分身之间的碰撞，其实都是老血狐略微占据了上风。

    因为在两者发生碰撞的电光火石之间，江安能清楚地看到，有一丝丝老血狐分身的血液，其实已经悄无声息地沁入了洛天的残影之中。

    只不过那个洛天也确实果断狠辣，只要一感受到自己的残影被老血狐的血液入侵，便会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选择舍弃这道分身，直接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