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睡一会儿,养养神。”
江安轻声说着,随后便在宁那带着淡淡香味的怀抱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见江安似乎有些困了,宁便非常懂事地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废话。
她只是默默地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抱着的角度。
让江安的脑袋能更加平稳地贴着她的胸前,那里比较柔软,当枕头正好。
这样应该能让江安睡得更舒服一点,不至于落枕。
同时,她还略微调整了一下身后那四只血翼闪动的频率和角度。
争取让江安在没有任何颠簸感觉的同时,还能保持一个极高的高速移动状态。
服务可谓是相当周到了。
于是。
在这片荒原之上,这支奇怪的小队便以一个堪称诡异的方式快速移动着。
其中,宁抱着江安,背着四只血红的翅膀,一马当先飞在最前面,宛如一道红色的流星。
而紧随其后的,便是气喘吁吁却不肯放弃的亚历山德拉,以及江月,还有稍微落后一点点的孙悦。
至于那个体型魁梧的野蛮力士伍泽,则是十分悲催地跟在最后面吃灰。
他的那只宠物血魔狼王,其实本身的移动速度是不慢的,甚至可以说很快。
但是在带上伍泽这么一个彪形大汉的情况下,这个负重实在是太大了,移动速度直接就大打折扣。
所以他虽然是紧随孙悦之后出发的人,现在却被远远地甩在了队伍的最后。
只能望着前方几人越来越小的身影,在后面干着急。
“快点啊!你怎么这么慢!”
“你是没吃饭吗?倒是快点啊!”伍泽拍着狼头催促道。
被他骑着的血魔狼王已经在猛猛叹气,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大哥,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重?
它心里恨不得直接一个翻身,把这个只会催命的主人给甩下来自己跑。
一行人就这样,保持着这种奇怪的队形,快速穿梭在前往白熊帝国的路上。
……
……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恶魔世界之中。
恶魔之皇萨多玛尔,正背负着双手,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座阴森的地牢之中。
在他面前,是一处被散发着恶臭的乌黑液体完全淹没的特殊囚牢。
而在这囚牢里面,隐约还能看见阿加莎那颗美丽的脑袋在液体表面沉浮。
不过此刻,阿加莎那张原本精致美丽的五官上,此刻已经充满了极其痛苦的神情,五官都快要扭曲在一起了。
不仅如此。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阿加莎的脸上还有一根根如同蚯蚓般粗细的黑色血管浮现出来,在皮肤下缓缓蠕动,为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增加了不少狰狞和恐怖的感觉。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都和那囚牢中不断翻滚的黑色液体有关。
那些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此时已经完全淹没到了阿加莎的鼻子下方,只留下一双眼睛和半个鼻子露在外面。
她只有在不断剧烈挣扎的过程中,让液体的水平面产生波动,才能抓住那片刻露出口鼻的机会,拼命地喘息一口气。
即便如此。
每次慌乱呼吸的时候,总是难以避免地吸入部分这种诡异的黑色液体。
而每次只要摄入哪怕一点点,都会使阿加莎脸上那些黑色的血管变得更加粗大明显。
她脸上的痛苦之色,也会随之变得更加强烈几分。
萨多玛尔就站在岸边,眼神冰冷,居高临下地冷冷注视着在池子里挣扎的阿加莎。
“阿加莎,我的女儿。”
“看在父女一场的情分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断了和那个江安的灵魂连接,并且出手杀死他,我可以既往不咎,依旧把你当做是我最疼爱的女儿。”
随着他开始说话,仿佛是他的意志在操控一般,那囚牢中原本高涨的黑色液体竟然缓缓下降了少许。
露出了阿加莎完整的头部。
阿加莎立刻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张大嘴巴,贪婪地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萨多玛尔并没有着急催促,而是非常有耐心地等了几秒,等她稍微缓过劲来后,才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段时间受的苦,你应该也长了记性了吧?”
“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听话,挣脱那个该死的灵魂契约吧。”
只有在这个时候,萨多玛尔那双充满毁灭欲望的眼神中,才终于带上了那么一丝丝独属于父亲这个角色的仁慈与不忍。
当然,这一丝仁慈也是极其有限的。
“只要你肯摆脱了灵魂契约,再亲手把他的头颅带回来给我。”
“一切都能回归原本的样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