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别人的想法。反正清者自清，等最后事情结束了，总是会水落石出的。

    孙愉又多看了两眼气场强大的宁，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孙悦询问道：“不过……我记得……”

    “白鸽主将不是说过，宁无法进化，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情吗。”

    “她还说，若是宁真的进化成了四翼天使，那强大的力量很有可能会让她彻底脱离你的掌控……”

    “现在这个情况……”

    之前白鸽主将的确有过这样的判断。

    虽然其中有着安慰孙悦的意思，但也的确是真心实意的担忧。

    单纯从生命层次上来说，四翼天使的位格，其实已经和传说中的一级龙相差无几了。

    而双翼天使，则是和二级龙差不多。

    一般情况下来讲，只有二级龙、双翼天使这一级别的强大生物，才有微弱的可能性，会成为人类的召唤兽。

    而且就算是勉强契约成功了，也需要召唤师付出极大的心力，才能使其彻底地臣服。

    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导致其叛逃，或者是完全不听从掌控的情况发生。

    之前的宁，就是这种情况。

    双翼天使的时候，就已经那么难以伺候了，现在进化成了更加强大的四翼天使。

    按照孙愉的了解，宁岂不是会直接挣脱灵魂契约的束缚，彻底恢复自由身？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好像又有些不同。

    宁虽然是进化成了四翼天使，感觉上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了数倍。

    可是她站在孙悦的身后，态度却无比的恭敬，对孙悦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的意思，甚至孙悦打开召唤兽空间，让她出来，她就心甘情愿地出来了。

    这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听见孙愉这么说。

    孙悦的心中，自然而然地就闪过了江安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她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扬起，带着一丝甜蜜。

    她笑眯眯地对孙愉说道：“现在啊，宁不会了哦~”

    “她现在可乖了，比谁都听话。”

    “以后，我都不用再担心这一点了。”

    孙愉将信将疑地看了眼宁。

    只见宁此刻，竟然主动向孙悦微微鞠躬，用一种无比谦卑的语气说道：“我将永远服从您的命令，我的主人。”

    孙愉再次瞪大了眼睛。

    这……

    这还是那个高傲无比、不可一世的宁吗？

    之前就算是和江安接触过一次之后，宁的态度也只是变得相对没那么难以管教而已。

    但是也远远、远远达不到现在这个谦卑恭敬的程度啊。

    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才不相信，这一切会是那个草包闻少华的功劳。

    如果说，宁能够进化，是因为闻少华提供了某些天材地宝之类的特殊材料，她还能勉强理解。

    但是，能让宁这样高傲的生物，如此心服口服地彻底臣服于孙悦。

    这绝对不可能是那个闻少华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