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见我一路沉默不语,似乎有些捉摸不透我的心思,又轻咳了两声,打破了沉默:“小伙子,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是寻常的行脚商人吧?”
他没有等我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们这个村子啊,地处这深山老林之中,消息闭塞,多数人也都只是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普通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呢,我们村子里也有些地方,因为常年无人打理,或者有些老规矩,是很凶险的,希望你住下之后,不要随意走动,尤其是不要去那些偏僻的角落。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休怪老夫没有提前相告啊。”
他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我依旧不置可否,只是点了点头。
老者似乎对我的“顺从”还算满意,他用手中的龙头拐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看起来还算整齐的土石搭建而成的房屋,说道:“对了,你就暂时先住在这一家吧。我看你的脸色有些苍白,脚步也略显虚浮,身体似乎是受了一些伤,正好可以在我们村子里安心住上一段时间,养养伤。你放心,只要你没有什么歹意,遵守我们村子的规矩,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至于一日三餐,你也不用担心,这间房屋里面的人,会好好招待你的。”
我顺着他拐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间独立的小院,用低矮的石墙围着,院子里似乎还种着一些蔬菜。房屋的主体是土石结构,屋顶覆盖着青灰色的瓦片,有些瓦片已经碎裂,露出了下面的茅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扇紧闭着的木门,门上似乎也贴着一张颜色暗淡的符纸,只是距离太远,看不太真切。
我看着眼前的房屋,心中思索着这位村长将我安排在这里的用意。老者见我微微迟疑,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一直跟着我们、却始终沉默寡言的一名村妇,说道:“刘嫂,你去把七巧叫出来,让她代表我们村子,好好招待这位贵客。”
说完,老者便不再看我,在一众村民敬畏而恭顺的簇拥下,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我注意到,村子里靠近后山的那个方向,有一排建造得相对高大一些的土石房屋,而且那些房屋的样式明显要古旧许多,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感。老者作为村长,显然地位不凡,他正是朝着那片看起来像是村子中心或者权力核心的区域走去。
老者和其他人走后,那名被称为“刘嫂”的村妇,大约四十多岁年纪,身材微胖,脸上带着一种常年劳作留下的风霜之色,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堆起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然后便转身敲响了一旁那间土石房屋的木门。
咚咚咚。
“七巧,开门呀,我是刘嫂。”刘嫂一边敲门,一边朝着屋内扬声叫道,声音在寂静的村落里显得有些突兀。
果然没过多久,房门便被人从屋内“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颇有些姿色的妙龄村姑。那村姑留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更添了几分娇俏。
她眉目清秀,鼻梁挺直,嘴唇是自然的红润色,可能是山里人常年劳作、风吹日晒的缘故,皮肤微微有些黝黑,却透着健康的光泽。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粗布衣裙,虽然朴素,却也干净整洁。
“刘嫂,什么事?”被称为七巧的妙龄村姑,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清脆悦耳,只是眉宇间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和疏离感。她的目光在触及我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戒备。
刘嫂快步走到村姑七巧身旁,伸出手,将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对着她的耳朵耳语了几句。
但我听觉比常人敏锐许多,隐约能听到一些诸如“村长安排”、“贵客”、“住下”、“照顾好”之类的词语。刘嫂在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指了指我所在的方向。
七巧静静地听着刘嫂的低声耳语,秀眉微蹙,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着,从最初的疑惑,到惊讶,再到一丝为难,最后,就连白皙的脸蛋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羞涩的事情。
不过,她最终还是轻轻咬了咬下唇,缓缓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答应了刘嫂的要求。
刘嫂见七巧答应下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七巧的肩膀,然后转身快步朝我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热情了许多:“这位贵客,让你久等了。我已经给七巧妹子说好了,并且也转达了老村长的嘱托,你就安心在七巧妹子这里住下吧,她手脚勤快,人也老实本分,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说完,刘嫂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与七巧一眼,那眼神,仿佛我和这位叫七巧的村姑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看得七巧的脸更红了。
最后,刘嫂便笑逐颜开地转身离开了,留下我和七巧两人站在院子门口,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看着这个古里古怪的村子,又联想到这些村民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