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修为赫然达到了道长境六重,显然在刘家地位不低。
“有些话,到了目的地再说不迟!”
张清远闻言,脸色更加难看,目光有些不善地看向那位刘家的道长境六重高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不甘。但他最终还是强行忍了下来,没有与之发生正面冲突。毕竟,现在还不是内讧的时候,而且对方的修为和辈分似乎都在他之上。
虽然张清远没有把话说完,但我已经大致猜到了他后面想要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告诉我,我已经被定性为叛徒,或者即将面临某种可怕的审判之类的。这些,我早有心理准备。
也不知道车子行驶了多久,窗外的景象从繁华喧嚣的市区,逐渐变成了荒凉僻静的郊外。最终,汽车驶入了北全市郊连绵起伏的山区,在一座山势雄伟、守卫森严的大山前停了下来。我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只见山脚下赫然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军营。
军营的大门是用厚重的水泥浇灌而成,喷涂着迷彩的颜色,显得庄严肃穆。大门两侧,站着不少身着迷彩服、手持步枪的正规军队士兵,他们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门前还架设着醒目的警戒隔离桩和拒马。
一名肩上扛着中尉军衔的军官,带着两名同样持枪荷弹的士兵上前,对我们的车队进行了仔细而严格的盘查。核对身份,检查证件,甚至连车辆的底盘都用反光镜仔细照过,确认无误后,才示意放行。
在车辆缓缓驶入大门的那一刻,我最后瞟了一眼军营大门前那块不起眼的驻军门牌,上面的几个烫金大字,让我的瞳孔骤然一缩:“中夏国西北异战区特种作战指挥部”。
“好家伙,竟然把我带到了这里……”我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看来,我被张、刘二家之人带到此处,绝非仅仅是道门内部的行为那么简单,这背后,显然也得到了中夏国军方高层的默许,甚至可能是直接参与。
我心中不禁暗暗叹息,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寒意涌上心头。曾几何时,我莫高歌也是一名光荣的异战队员,也曾穿着这身军装,为了国家的安宁,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在边境线上与那些恐怖的异次元生物浴血奋战,出生入死,立下过赫赫战功。可如今,我竟然被自己曾经誓死保卫的国家相关部门,当成了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甚至是敌人。
说心里不寒,那是骗人的。那份从心底深处涌起的寒意,几乎要将我的血液都冻结。
车辆进入西北异战区特种作战指挥部的大门后,并没有在地面停留,而是直接驶入了一个幽深的隧道,原来整个大山的内部竟然已经被完全掏空!里面是一个超乎想象的巨大空间,修建了纵横交错的地底工事,通道两旁灯火通明,指示牌清晰明了。
来来往往的人员和车辆络绎不绝,既有身着笔挺军服、步伐铿锵的现役军人,也有穿着各式各样便服、行色匆匆的普通工作人员。这里面设施齐全,功能完善,确实算得上是一个完整且极其隐秘的综合性作战指挥部。
很快,我们一行人的车辆在一个指定的区域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我们陆续下了车。刚站稳脚跟,一队荷枪实弹、神情严肃的士兵便迅速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半圆的警戒圈,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没有直接对准我,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肩扛中校军衔的军官,从士兵队伍中走了出来。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那眼神复杂难明,似乎带着审视,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但他很快便移开了目光,看向了走在队伍最前端的张家中年人和刘家女子。
“辛苦各位了,请随我来。”中校军官的声音洪亮而沉稳,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
张家中年人和刘家女子朝那名中校军官微微颔首致意,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们转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和得意。其他的张、刘二家的道长境高手见状,也纷纷会意,大部分人都留在了外面等候,只留下张清远、之前在飞机上遇到的那对刘家兄妹,以及另外两名气息强大的张家高手继续挟持着我,跟随着那名中校军官向内部走去。
在那名中校军官的带领下,我们穿过几条长长的、灯火通明的通道,走入了大山内部的一座独立的办公楼园区之中。这里的安保更加严密,沿途每隔几步就有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把守,他们看到中校军官带着我们一行人经过时,都只是立正敬礼,并没有上前盘问。
没过多久,我们来到了这座办公楼园区中心一栋看起来最为重要的建筑一楼大厅里。还没进门,我就感觉到里面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强大的气场。大厅内,已经站了不少人,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我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心中再次一凛。
人群中,有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