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领人入住。其中一名妇人领着云鹤飞、云溪父女以及那位女总监上了二层阁楼,另一位妇人则引着我、祖同光和云家的那名保镖,进入了阁楼一层的三间客房。
我被分到了一间靠窗的客房,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陈设也颇为简单古朴。简单洗漱一番后,一股强烈的困意便席卷而来,我几乎是倒头就睡,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究竟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忽然被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声惊醒。
我这人有个习惯,或许是多年来在军营养成的警惕性,夜晚睡觉一向都比较警觉,稍有风吹草动便容易醒来。刚一觉察到异响,我便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唰”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中瞬间清醒。
我没有立刻开灯,而是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屋外的动静,并快速穿上了衣服。
果然,没过多久,我便清晰地感应到,似乎有一片竹叶,凭空轻飘飘地撞击到了客房的窗户玻璃上,发出了一道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