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一身衣物破烂成了那样子,我早上接你的时候就想问了,而且身上还残留着不少暗红色的血渍,虽然大部分已经干涸发黑,但还是能看得出来。看来,这一趟的凶险程度,远不是你说得这般轻松啊。”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后怕,“莫队,以后要是再遇到这般危险之事,你一定得带上我。咱们兄弟一场,出生入死,怎么能少得了我!而且如今,我也算是一名正式的修道之人了,虽然本事不如你,但有些地方,总能帮得上一些忙,哪怕是给你打打下手,跑跑腿也行。”
我知道祖同光所言非虚,他的性子向来如此,重情重义,说一不二。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便郑重地点了点头:“好,下次有行动,一定叫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