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架特点,稍加点拨对应劲力的核心要领,让气劲与拳架相融。”
这话落,丁酉与教头们眼底皆是一亮——他们少爷有精妙的行气法门,此刻听闻要择甲等苗子传授,便知这是少爷真正开始授以真意,那改良后的行气法门,便是此前少爷提及的专向辅助心法,虽是基础,却已是旁人求之不得的机缘。
“乙等,便是根骨悟性稍逊一筹,却肯实打实下苦功,心性沉稳不浮躁,列队练拳、日常起居皆守纪律的孩子。”徐渊的语气稍缓,却依旧条理分明,“这批孩子,不必急于接触行气法门,继续深化基础训练便可,核心还是桩功扎根基,养生拳架强体魄,一来磨筋骨,二来再磨意志。内功法门暂不轻传,他们的观察期,也相应延长,后续依着进境再定。”
这一番安排,合情合理,几位教头皆是点头,唯有负责文化课的几位中年管事,听到此处尚无异议,可待徐渊念及“丙等”,神色便微微一动。
“丙等,”徐渊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偏颇,“便是桩功始终东倒西歪,难凝整劲,拳架教了数月仍不得其形,或是心性浮躁难耐,站桩片刻便左顾右盼,练拳偷奸耍滑,甚至屡教不改、难以管束的孩子。这类孩子,武训课可酌情减少,甚至逐步停止。”
这话一出,几位文墨管事顿时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面上皆有几分迟疑——他们原以为,进了这庄子的孩子,皆是要走习武之路,如今说停止武训,莫不是要放弃这些孩子?庄里既收了,又怎能这般轻易舍弃?
见众人神色,徐渊似早有预料,并未动怒,只是缓缓开口,将他们心中的疑惑解了:“诸位不必多虑,停止武训,并非放弃。徐家在江南经营多年,产业众多,田庄需人打理庄务,临街店铺需人管账待客,太湖船运需人清点货物,内宅账房需人核账算筹,庄里的匠作坊更需人手打下手,何处不需可靠的人手?”
他的目光落在几位管事身上,语气郑重:“从丙等孩子中,你们要更用心观察其性情喜好、天生禀赋。若是有对数字敏感,学算筹、记账目上手极快的,便着意培养算账管事的才干,教他们珠算、账册、田赋核算;若是有手脚灵巧,喜欢摆弄木料、铁器的,便让庄里的老木匠、老铁匠带着,从认料、打磨这些基础学起,练些木工、铁匠的手艺;若是有性情沉稳、做事细致耐心的,便教他们仓储管理、药材辨识、货物清点,将来可派去庄里的仓房、药铺当差。”
说到此处,徐渊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道:“但有一条,文化课半点不得放松。无论将来走哪条路,至少需通文墨,能识文断字,能写会算,更要明事理、知规矩,懂徐家的章法,守徐家的底线。”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堂内每一个人,将自己的心思说得明明白白:“你们的责任,远比单独教武、教书更重。不仅要教他们习武强身、识字算数,更要发掘他们文字、数算、格物的潜能,摸透他们的性子,量才而用。我要的,从不是一批只会打杀的武夫,也不是一批只会死读书的庸才,而是一批将来能真正替徐家打理实务,各有专精、各有所长的可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