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在瑞丽就地解石,加工成中档翡翠饰品,通过办事处建立的批发网络销往全国各地的二三线珠宝市场;另一部分明料则直接卖给国内有稳定加工能力的珠宝工厂。这部分业务占据了交易量的七成以上,虽单利不高,但周转极快,构成了徐渊翡翠事业的坚实现金流。
筛选出的中高端原料,则被谨慎地运回燕京。其中品质最优的“高货”,尤其是那些种水色俱佳、有潜力成为博物馆级藏品的料子,徐渊会亲自封存于静湖湾地下室。这些是他的“压舱石”和“战略储备”,非到必要或遇到绝佳置换机会,不会轻易动。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底气和对冲风险的资产。
剩下的大部分中高端原料,则进入精心构建的合作网络,实现价值最大化。
师妹许倩的韫玉斋,这是艺术与工艺的出口,徐渊将适合设计高端定制首饰的料子交给她。“韫玉斋”背后的许家资源能请动国内最顶尖的玉雕大师和珠宝设计师。从设计构思到精雕细琢,最终呈现的不仅是翡翠,更是艺术品。这些独一无二的作品,一部分通过“韫玉斋”自身的顶级客群消化,另一部分则成为更具故事性和溢价空间的拍卖品来源。
杜劲松、张景林影响着的嘉德拍卖行,这是是面向顶级藏家和资本市场的舞台。无论是未经雕琢的顶级明料,还是“韫玉斋”出品的杰作都会经由张景林的严格鉴定和杜劲松的精心策划,出现在嘉德“瑰丽珠宝”、“珍稀翡翠”或“重要私人珍藏”等专场拍卖中。拍卖尽管需支付佣金,但是不仅能带来更高的公开成交价,更重要的是确立了徐渊供应翡翠在市场上的顶级地位和价格标杆,无形中为他所有渠道的货品价值进行了“信用背书”。
品牌商与私人藏家,如老凤祥、周氏珠宝及徐渊和周围朋友的圈子,这是稳定且高端的批量出口。徐渊会定期筛选出一批品质稳定、适合批量制作经典款式如手镯、平安扣、蛋面的优质明料或半成品,按照长期口头协议,优先供给如“老凤祥”、“香港周氏珠宝”这类信誉卓着、渠道强大的品牌商。同时,他也会在极小的朋友圈子如苏明超、楚雯、郑冠秋夫妇等内,不定期举行私密品鉴,直接满足这些高端私人客户的收藏或礼品需求。这条渠道回款快,客户忠诚度高,且进一步巩固了他在顶级圈层中的资源网络。
至二零一七年八月,徐渊的翡翠生意已形成一个闭环、高效、层次分明的生态系统: 上游有相对稳定的原料份额和信息优势;中游有精准的筛选分级和快速的现金流业务;下游则构建了从顶级拍卖、高端定制到品牌供应、私人收藏的全方位、立体化价值实现网络。
财富以惊人的速度积累。静湖湾别墅地下室的保险柜里,除了翡翠,也开始增加其他硬通货和机密文件。但他更看重的,是这张以翡翠为纽带,交织了信息、渠道、工艺、资本和顶级人脉的无形大网。这张网,不仅为他带来源源不断的世俗资源,更让他在现实世界的根基越来越深,越来越稳。
在燕京的圈子里,“徐总”或“徐先生”已不仅仅是一个眼光毒辣的“相玉师”、“鉴宝师”,更被视为一个背景深厚、货源神秘、能量不容小觑的“实力派”。而这一切,都只是他基于现实世界规则,构筑的平台。有了这个平台提供的充足资源、广泛人脉和相对的行动自由,他开始再次把目光放向“超凡溯源”之路上,下一次“穿越”的坐标,已在“先天不灭灵光”的推演中,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