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稀缺性,价值都很高。”
许开山坐在一旁,起初只是含笑倾听,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几边缘。随着徐渊的分析逐渐深入,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神也越来越亮,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听到徐渊点出北魏政局对币制的影响,甚至精准说出铸行时间,他忍不住微微点头,嘴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等徐渊说完,许开山长舒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感叹看向旁边的许倩,语气中满是欣慰:“瞧瞧,你师兄现在这眼力,这见识,怕是要赶上我了。”他转头看向徐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调侃,“小徐,你这‘读了些杂书’,怕不是把故宫库房和几家大博物馆的档案库都‘读’了一遍吧?”
他拿起那枚初铸版的永安五铢,摩挲着钱文,语气诚恳:“上次见你,你对南北朝钱币还只是略知皮毛,断代倒是清晰,但是细节上常常含糊。这才多久?你不仅能一眼分清版别,还能把背后的历史背景、铸造逻辑说得头头是道,有些见解,连我都觉得耳目一新。”
徐渊放下手中的钱币,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谦逊:“师父过奖了。”他指尖轻轻拂过宣纸,留下一道极淡的痕迹,“都是您以前打下的基础,您带着我跑考古现场,教我辨锈色、看钱文,这些底子没丢。最近……确实多关注了些宏观历史和古代铸造工艺演变的东西,换了个角度看问题,可能就清晰多了。”他没有丝毫张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仿佛这些精准的分析只是水到渠成。
许倩端起桌上的茶杯,递到徐渊面前,眼神里满是崇拜:“师兄也太厉害了吧!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能分清这些钱币的区别了。以前我爸让我记,我看哪个都长一样。”她笑着吐了吐舌头,“以后我要是想学着收藏,可得多请教师兄。”
许开山看着徐渊沉稳谦逊的样子,眼中的赞赏更甚,笑着点了点头:“好小子,不骄不躁,这才是成大事的样子。”老人家脸上满意之色毫不掩饰,捋了捋颔下花白的胡须,指腹摩挲着胡须的触感,像是在回味方才徐渊对古钱币的精准解读。他深知这徒弟天赋异禀,刚一接触时便在古物鉴定上展现出过人悟性,如今肯沉下心钻研,有这般惊人进步虽出乎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既然徐渊不愿多谈背后的缘由,他便不再深究——真正的人才,往往有自己的“修行”之道。
他抬手示意徐渊在对面的太师椅上坐得更舒展些,指尖轻轻敲了敲红木方几的边缘,声音比刚才讨论钱币时多了几分郑重:“坐。钱币的事先放放,说点正事。”
徐渊依言调整坐姿,腰背依旧挺直,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放松。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很是惬意。
“你昌仁师兄早上来电话,”许开山顿了顿,拿起自己的紫砂小壶,给自己续了杯茶,“他现在在文物局负责民间文物回流的相关工作,局里近期要办个民间促进海外文物回流的研讨会,请了不少收藏家、学者和企业家,想听听你的意见。”
他看向徐渊,眼神带着期许:“你那个‘山水艺术’画廊,还有‘永盛贸易’,这些时间在圈内名气不小,路子野,接触的面也广,不管是海外藏家还是小众交易渠道,都比我们这些老头子灵通。对于文物回流,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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