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另外，载人飞船第三阶段样机的风洞试验出现了一些问题，陈景在团队正在攻关。详细报告明天发送。”

    肖镇回复：“国际合作可以推进，但要坚持数据对等交换原则。载人飞船的问题，让陈景在直接向我汇报。”

    发送后，他走到窗前。雪后的首尔格外安静，远处汉江的灯光在江面上投下粼粼波光。

    他想起了香港的亦禹和亦歌，想起了月球上的“望舒一号”，想起了在东京陷入困境的安田明月和三井熏，想起了在戈壁滩上仰望星空的年轻自己。

    二十九年的人生，他走过了很长的路，但前方的路更长。

    手机震动，是秦颂歌发来的信息：“孩子们睡了，亦歌说梦话都在喊‘哥哥的生日蛋糕’。御韩喜欢我们送的礼物吗？”

    肖镇回复：“他很喜欢，抱着模型不放手。谢谢你和孩子们。”

    他加上一句：“首尔下雪了，很美。想你们。”

    发送后，肖镇关掉手机，躺上床。客房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一道月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斑。

    那月光，来自三十八万公里外的同一个源头。

    在那个源头的南极洞穴里，几株地球植物正在静静生长。

    在这个源头的照耀下，地球上的人们——无论是团聚还是分离，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在继续着自己的故事。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