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深水湾20号的露台上,肖镇正陪着李富真和李御韩用早餐。
六岁的御韩已经很懂事,自己拿着小勺子认真地吃粥,只是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肖镇——这个只在照片和视频里见过的“爸爸”。
“御韩,多吃点才能长高。”肖镇温柔地摸摸儿子的头。
孩子抬起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爸爸,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肖镇心中一软,蹲下身平视孩子的眼睛:“爸爸会经常来看你,也会经常和你视频。你现在和妈妈住在香港,我们离得很近。”
李富真在一旁看着父子俩的互动,眼眶微红。
来到香港,是她和儿子这六年里最安心的时光。
韩国那边疫情已经失控,新罗大厦和新罗国际投资集团旗下员工除外其他地区里每天都有新增病例报告。
若不是肖镇果断将她们接来香港,她真不知该怎么办。
早餐后,肖镇的手机响了。是秦颂歌打来的。
“老公,我到学校了。”电话那头传来校园里的喧闹声,“今天mbA班有个商业案例研讨会,我要做汇报事例。”
“紧张吗?”肖镇关切地问。
“有点,但准备得很充分。”秦颂歌的声音透着自信,“导师说我的市场分析框架很有创新性。”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肖镇由衷地为她骄傲,“晚上我去接你吃饭庆祝?”
“不用,我约了同学讨论小组作业。”秦颂歌体贴地说,“你多陪陪御韩和富真姐。对了,代我向富真姐问好。”
挂断电话,李富真轻声问:“是颂歌?”
“嗯,她回中山大学继续mbA学业了。”肖镇坦然道,“她让我代她向你问好。”
李富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读的是mbA?”
“对,中山大学管理学院的工商管理硕士。”肖镇点头,“她说虽然成了肖太太,但希望有自己的事业和专长。我觉得这样很好。”
“确实很好。”李富真轻声说,“她是个聪明且有远见的女人。有时候我觉得……”
“别说这些。”肖镇握住她的手,“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的安全。韩国那边情况怎么样?”
李富真的神色凝重起来:“很糟糕。昨天汉城新增确诊超过五千例,医院已经不堪重负。更诡异的是——”
她压低声音,“我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最早爆发的几处病例,都集中在某些特定场所:圣玛利亚生物研究所、汉江城堡俱乐部、还有几家私人医院。”
肖镇眼神一凛:“这些地方有什么共同点?”
“都是……某些势力控制的。”李富真斟酌着词句,“你知道的,韩国有些财阀和政客,一直和西方某些组织走得很近。
去年底,他们从欧洲引进了一批‘新型流感疫苗’,现在看来……”
她没有说完,但肖镇已经明白了。
这印证了他从国内情报部门获得的消息——这场席卷全球的“SARS”疫情,背后似乎有人为的影子。
………………
就在同一天,北京国家疾控中心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大屏幕上显示着全球疫情地图。与中国的绿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欧美大片区域染上了刺眼的红色。更令人震惊的是病毒溯源分析结果。
“根据我们截获的2348名携带者样本分析,”首席病毒学家汇报,“这些病毒株有明显的基因编辑痕迹。
特别是从欧洲某生物实验室流出的样本,其刺突蛋白结构与自然进化序列不符。”
一位将军沉声问:“能确定是人造的?”
“99%的把握。”病毒学家调出基因序列对比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位点的突变在自然界同时出现的概率低于十亿分之一。而且,这些突变恰好增强了病毒的传播性和致病性。”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大夏生物科技那边有什么发现?”主持会议的领导问。
卫健委负责人回答:“文强董事长亲自带队分析,结论和我们一致。不过大夏生物的重点在疫苗防护效果验证上——好消息是,免疫9号疫苗对所有已知变种都有效。”
“文强那孩子做得不错。”一位老领导点头,“他和肖镇这对表兄弟真是我们国家的福气,肖镇的凌霄无人飞船也要回收了。”
“现在的问题是,”疾控中心主任忧心忡忡,“病毒已经开始在普通人群中传播。虽然我们有疫苗,但全球疫情失控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些被我们截获的携带者呢?”有人问。
“全部隔离观察,强制接种了免疫9号疫苗——当然是付费的。”主任苦笑,“这些人现在倒是因祸得福。不过从他们身上提取的病毒样本,为我们研究提供了宝贵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