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白板前，开始快速画着图表：“看看他是怎么营销的。一次‘意外’的卖肾事件，一条‘劝理性’的微博，引发了全球性的自发宣传。这种营销手段，比花几亿美元打广告还要有效。”
“我们是否也可以......”助理试探着问。
“学不来的。”乔布斯摇头，“肖镇有他的独特优势——年轻、英俊、科学家出身、还是全球知名作家，这家伙还自己写了近20多首歌曲，协助他妈妈创造商业帝国，没有人能复制他。
这些标签让他天然具有偶像光环。公众对他的关注，已经超越了产品本身。”
他放下马克笔，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的‘烦恼’——发条微博劝大家别买，结果卖得更多。”
办公室里沉默了片刻。
“不过，”乔布斯重新拿起那部Anycall手机，“这也给了我启发。产品不仅要好，还要有故事，要有温度。
肖镇关心那个卖肾的年轻人，这让他和冷冰冰的商业巨鳄区别开来。”
他看向助理：“记下来，我们的营销策略要调整。科技要有人文关怀，产品要有情感连接。”
………………
11月28日，北京。
肖镇在香港大屿山国际机场的贵宾候机室与秦颂歌告别。
“这次去要多久？”秦颂歌为他整理着西装领子。
“大概十天左右。”肖镇握住她的手，“主要和几个部门开会，还要与三国代表团谈判。顺利的话，我们结婚前能搞定，亲爱的，12月初我安排飞机接你去北京。”
“注意休息，别太累。”秦颂歌轻声说，“每天记得给我打电话。”
“一定。”肖镇在她额头上轻吻，“你在家也照顾好自己。妈妈会来陪你，有什么事就找陈伯。”
目送肖镇走进安检通道后，秦颂歌才转身离开。作为新婚妻子，分离总是难舍的，但她知道肖镇肩上的责任。
………………
外交部会议室，气氛庄重严肃。
长条会议桌的一侧坐着肖镇和大禹海洋的高管团队，另一侧则是来自总装备部、保利集团、商务部、对外贸易委员会的代表。
会议室的投影屏上显示着98SEFc式直升机航母的详细参数。
“经过前期的技术评估和外交磋商，”商务部的一位司长开口，“最高层已经原则同意，98SEFc式直升机航母可以对外出口。
但销售对象需要严格筛选，必须符合我国的外交政策和地区战略。”
总装的代表接话：“首批开放出口的国家名单已经拟定：埃及、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
这三个国家都是我国的传统友好国家，且有现实的国防需求。”
保利集团的负责人看向肖镇：“肖院士，大禹海洋作为装备提供商，需要全程参与谈判。
技术细节、培训方案、售后支持，这些都要你们专业团队来落实。”
肖镇点头：“我们准备好了全套方案。
除了舰艇本身，还包括舰载机选型建议、人员培训体系、维护保障系统。
我们提供的是完整的解决方案，而不仅仅是卖产品。”
对外贸易委员会的专家提问：“价格方面？8-12亿美元的标价是否还有调整空间？”
“这是包含全套服务的打包价。”大禹海洋的总经理回答，“如果只买基础版本，价格可以降到7.8亿美元。
但考虑到这些国家首次操作此类装备，我们强烈建议选择全套服务，确保形成有效战斗力。”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各部门从技术、外交、商业等多个角度进行了深入讨论。最终，形成了详细的出口方案和执行时间表。
“肖院士，”会议结束时，总装的代表与肖镇握手，“这次出口意义重大。这是我国首次对外销售如此大型的主战装备，关乎国家形象和军工信誉。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请放心。”肖镇郑重承诺，“大禹出品，必属精品。”
………………
接下来的日子，肖镇住进了自己故宫旁那座三进四合院。
这里承载着他许多记忆——大学时代的梦想、还有为北斗系统拼命奋斗、还有与叶培华和李富真那些胡天胡地的情景。
如今，他以新婚丈夫的身份回到这里，身边是正在适应北方干燥天气的秦颂歌。
“这院子真美。”秦颂歌在庭院里的银杏树下驻足。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阳光透过枝桠洒下斑驳光影。
“我大学时最喜欢在这里看书。”肖镇从背后环住她，“那时候就想，以后要和自己爱的人住进这样的院子。”
秦颂歌靠在他怀里：“现在实现了。”
“是啊。”肖镇轻声说，“虽然只是暂住，我们两口子啊都是南方人还是不适应北方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