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了咂嘴。

    然后他从林峰手里抽走马克笔。

    在红圈旁边写了两个单词。

    **mERRY chRIStmAS。**

    两人对视。

    一秒。

    同时笑了。

    那种笑没有温度。是猎人在出发前检查弹匣时的笑。

    ---

    当晚十一点四十分。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科比推开训练馆的后门，夜风灌进来。十二月的洛杉矶不冷，但汗湿的训练服贴在皮肤上还是带着一层凉意。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费城区号。没有署名。

    一行字。

    **“你说得对，我模仿不了你的失败。所以我会带着自己的东西来。圣诞快乐，科比。”**

    科比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抬头。

    球馆外墙上，他自己的巨幅海报在射灯下泛着紫金色的光。八号球衣，侧身跳投，手腕前压的定格瞬间。

    他看了那张海报三秒。

    转身。

    走回训练馆。

    门锁在他身后咔了一声。

    ---

    费城。训练馆。

    凌晨十二点。

    林峰把一张从《体育画报》上裁下来的照片贴在墙上。

    照片上是一个独自训练的背影。紫金色球衣。空荡的训练馆。场边的时钟指着四点整。

    他拔开笔盖。

    在照片下方写了一行字。

    **“我见过洛杉矶凌晨四点的样子。现在，让洛杉矶见见我。”**

    他退后一步，看着那张照片。

    然后关灯。走了。

    墙上的照片在黑暗中看不见了。但字还在。

    两千英里外，斯台普斯中心训练馆里，篮球砸击地板的声音一刻未停。

    费城战绩：18胜1负。东部第一。

    洛杉矶湖人：17胜2负。西部第一。

    圣诞节倒计时：7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