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冷冷地掀开餐车上的盖布。
托盘里并没有食物,只有一个银色的手提箱。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袋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粉末,以及几张标着中文“泻药(强效)”字样的化学试剂瓶。
“看来你们给华夏队的夜宵,口味挺重啊。”安保人员嘲弄地笑了笑,从那人怀里搜出了一张证件。
那是亚运村内部工作人员的出入证,上面盖着朴昌洙那个部门的公章。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也传来了两声闷哼。
另外两个试图破坏消防系统的同伙,连警报器的玻璃罩都没摸到,就被早已埋伏在暗处的黑水雇佣兵一肘击晕,像死狗一样拖了回来。
“老板。”安保对着领口的麦克风汇报,“耗子抓住了。一共三只,证据确凿。”
……
十分钟后,天堂酒店大堂。
灯火通明。
三个鼻青脸肿、浑身湿透的“送餐员”,以及楼下被抓获的几个带头闹事的混混,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大理石地板上,排成了一排。
林峰穿着睡袍,踩着拖鞋,慢慢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他身后跟着姚明、刘炜,还有披着外套的张怡宁和郭晶晶。大家原本是被吵醒有些起床气,但看到这一幕,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峰哥……这也太……”刘炜看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棒子人,咽了口唾沫,“太解气了。”
“在国外,别指望别人讲道理。”林峰走到那个寸头男面前,用脚尖挑起他湿漉漉的下巴,“尤其是这种输不起的民族。”
林峰转身,指了指大堂门口刚刚竖起来的一块崭新的告示牌。
上面用中、英、韩三种文字写着一行大字:
【破坏体育公平者与狗,不得入内】
“拍下来。”林峰对约翰说。
闪光灯亮起。
那几个棒子人绝望地低下了头,他们知道,完了。
……
第二天清晨,首尔时间七点。
棒子KbS电视台早间新闻,女主播一脸愤慨地播报:“昨夜,华夏代表团安保人员在釜山对正在进行和平集会的棒子市民实施暴力殴打,甚至动用了非法的高压水枪……这是对大韩民国人权的践踏!”
棒子网络上群情激奋,甚至有人在青瓦台网站请愿驱逐林峰。
然而,仅仅半小时后。
林峰的个人社交媒体账号,以及早已打通关系的、bbc等国际媒体,同步放出了一段经过剪辑的高清监控视频。
视频里,那刺耳的哀乐、那些人手里的石块和高音喇叭清晰可见。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那三个内鬼在后厨被抓获的特写镜头。镜头推进,那几包强效泻药和亚运村工作证被放大了十倍,甚至连证件上朴昌洙的签名都清晰可辨。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这就是东道主的‘好客之道’?下毒、噪音、甚至灵堂奏乐。如果这就是所谓的韩式体育精神,那确实挺‘脏’的。”
这颗舆论核弹瞬间引爆了全球。
如果说噪音还能狡辩成“狂热粉丝”,那么投毒这就是彻头彻尾的犯罪。
原本还在帮腔的棒子网民瞬间失声。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震怒,直接致电棒子总统府,要求彻查此事,否则将考虑取消釜山未来的所有申办资格。
亚运村办公室内,朴昌洙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证据,两眼一黑,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
天堂酒店,餐厅。
经过一夜的折腾,华夏运动员们的精神反而更好了。看着窗外那些试图靠近却被高压水枪吓退的棒子媒体,大家胃口大开。
“峰哥,你是真神了。”杜锋一边啃着神户牛肉一边感叹,“我现在觉得咱们住的不是酒店,是碉堡。”
“放心吃。”
林峰坐在主位,切开面前的煎蛋,金黄的蛋液流出。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远处那座灰蒙蒙的亚运主体育场,眼神阴鸷得令人胆寒。
“这只是开胃菜。”
林峰把一块牛肉送进嘴里,缓缓咀嚼。
“不管是噪音还是投毒,有多少我接多少。但回去告诉那个朴昌洙,还有他背后的主子。”
“下一次,我就不会只是用水枪这么温柔了。”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釜山行。”
釜山天堂酒店的后厨,此刻正经历着一场比生化危机还要严苛的安检。
“滴——”
精密的便携式光谱分析仪发出一声脆响,绿灯亮起。
穿着无菌防护服的检测员摘下护目镜,冲着站在门口的约翰比了个“oK”的手势:“这一批神户牛肉的瘦肉精检测结果为阴性,重金属残留未超标,安全。”
约翰松了口气,转身看向身